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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没有,我刚才太困了就睡着了。”
蒋西霖:“这麽早?工作很忙麽?”
“嗯,是有点。”
沈丛玉想到蒋西霖问她做什麽去了,估计是听到她刚睡醒的语气,她半真半假地回他。
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沈丛玉其实很想询问他能不能让陈尧早点离开,可是一想起她和蒋西霖上次见面最後搞得那麽僵,她还是没说出口。
他突然找她,还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
也许是话题没了後续,她回答完後蒋西霖也没有多说,直接切断通话。
沈丛玉疑惑一瞬,又懒得再猜测他的想法,起身去洗漱。
虽说今天从陈尧手底下走了,可他带给她的阴影还是太大了,即便她早早洗完澡入睡,到半夜还是发起高烧,难受醒了。
沈丛玉亮起床头一盏小灯,靠坐在床头量体温。
家里特别安静,又是夜深的时候,她控制不住想起那些恐怖的东西,总感觉客厅不安全。
发烧烧到三十八度多,沈丛玉不想耽误明天的工作,壮着胆子下床,把家里所有的灯都亮起来,才去找退烧药吃。
吃完药回到卧室,她把房门反锁了两层,扑到床上裹紧了自己,酝酿睡意。
到早上还有些低烧,她依旧去上班,白天按时吃了药,但工作繁忙,休息不够,到晚上体温又升高。
在兼顾生病和工作的同时,还要警惕陈尧会不会出现,沈丛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终于退烧後,也迎来了她的第一个休息日。
也是这天,她查看手机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个月的生理期还没来。
这几年她的生理期虽然不够准时,但晚了这麽久的还是第一次。
沈丛玉顿时有个不好的念头。
可她又转念安慰自己,每回蒋西霖都有做措施,没有遗漏的时候,或许这次是正好赶上发烧了好几天,所以情况不太一样。
这麽想着,沈丛玉说服自己在等几天看看。
一等等了五天,仍然没有任何迹象。
沈丛玉忍不住慌乱起来,立刻外卖买了支验孕棒。
等待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算了算有多少天没见到蒋西霖了,上一次还是在她家闹得不欢而散。
不清楚他在忙什麽,总之他们俩人之间,一向是他做主导。
她是不知道他的动向的。
可一想到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沈丛玉焦虑到坐立难安。
这时候她想起来给沈佑打了通电话。
沈佑接到的时候很惊讶,“姐?你找我?”
他现在一口一个喊她姐,沈丛玉听得膈应:他就那麽听陈尧的,陈尧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回回能客客气气地喊她一声姐?
“陈尧呢?”
“啊,我不知道啊。”
沈丛玉:“他最近没再找你?”
沈佑这才反应过来,“自从那天你离开後,他就没找过我了。不过姐,你不知道吗,他离开海城了。”
至于怎麽离开的,沈佑想,既然沈丛玉压根不知陈尧的动向,那他也就不多嘴了。
这下轮到沈丛玉讶异了。
她重复一遍,“他走了?”
“是啊,那天过後没两天就急急忙忙走了,他当时只跟我说让我以後转达你的动向给他,我也是後面才听说他已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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