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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的结果是,霍聿珩走到床边时,看到的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被子卷,但被子卷的边缘还流出来一只柔软又毛绒绒的兔耳朵。
像一颗流心的小白兔奶糖漏了馅。
霍聿珩觉得他实在可爱,忍不住逗他:“不热?”
热!当然热!但是他想等霍聿珩走了再出来,那只好装睡了。
身边的床垫一沉,霍聿珩不仅不走,还坐下了。
他还是不出声,霍聿珩又突然说,“嗯?宝宝,这是什么露馅了。”
什么馅?
随后,他流在被子外面的那只兔耳朵被霍聿珩的手轻轻捏住了,末了,手指还轻轻摩挲了起来。
有些粗糙温热的指腹摩挲着耳朵,温允安浑身一颤,霍聿珩怎么可以突然摸他的兔耳朵呢!
温小兔揭竿……揭被而起,从霍聿珩手里把兔耳朵抢了回来。
霍聿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笑意:“睡醒了?”
温允安的脸红红的,手心托着那只被摩挲得有些敏感的兔耳朵,有些羞愤地谴责霍聿珩:“先生,你怎么可以偷偷摸我的耳朵!”
“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问得好,他被问倒了。
“而且我没有偷偷摸,不是宝宝自己把它放在外面的吗?”
他哪有呀,他只是忘了。
他脸颊一鼓:“那你也不能摸。”
“为什么?”
他转身背对着霍聿珩,拉着长长的兔耳朵捂着眼睛:“不给你看。”
掩耳盗铃说的就是温允安,不仅没捂住兔耳朵,还顺利把身后把兔尾巴也展示了出来。
他的尾巴有四五厘米长,正在他尾骨的位置卷成一团,把家居服的上衣边缘微微顶了起来,像微型的白色棉花团子,松松软软。
霍聿珩把他的模样看在眼里,只觉得他的小兔宝宝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兔。
他的小尾巴被霍聿珩的手指恶劣地捏住,他忍不住“咿——”地轻叫了一声,霍聿珩像是很满意听见这个声音,又轻轻把他的小尾巴揉开。
温允安忍不住了,霍聿珩怎么可以又玩他的兔耳朵又玩他的尾巴呢!
他松开耳朵,捂着尾巴在柔软的床上一蹦,20厘米远。
“嗯?生气了?”霍聿珩快要被他可爱死了。
“我才不会生气!”他可不是脾气不好的人,也不是脾气不好的兔。
经过昨天晚上的聊天,他在霍聿珩面前已经自在多了,他想了想,还是回头看着霍聿珩认真讲道理:“先生,你怎么可以随便玩它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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