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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法子越来越多:
——伪军爱赌钱?麻三就带着人扮成赌徒,混进赌场,趁伪军赢钱高兴时,偷他们挂在墙上的枪;输钱的伪军没钱喝酒,麻三就“借”给他们钱,让他们用子弹抵债,一颗子弹换一碗酒,伪军们竟乐此不疲。
——鬼子的巡逻队爱抢百姓的鸡鸭?李虎就带着人在路边设“陷阱”:把浸了麻药的肉骨头扔在巡逻队必经之路,鬼子的军犬吃了就倒,巡逻队没了狗,警惕性大减,正好被埋伏的人敲闷棍,枪和子弹全被扒走。
——城里的鬼子军火库看守严?周镇长就派药铺的伙计去给看守送“安神汤”,里面掺了少量巴豆,看守吃了跑肚拉稀,夜里睡死过去,麻三带着人从后墙翻进去,撬开仓库的窗户,偷出两箱手榴弹,临走还在墙上用狗血写了“欠债还钱”,把鬼子气得哇哇叫。
最绝的是一次偷跑。鬼子在黑风口岗楼架了门迫击炮,守炮的是个老鬼子,据说参加过甲午战争,警惕性极高。麻三他们连续盯了五天,现老鬼子每天凌晨都要去岗楼后的茅房,且必须带着他的“幸运军刀”。
第六天凌晨,麻三让人在茅房顶上抹了桐油,又在地上挖了个浅坑,坑里埋了猪屎。老鬼子果然按时来茅房,刚踩上茅房顶,就“滋溜”一声滑下来,正好摔进粪坑,军刀也掉了。等他骂骂咧咧地爬出来,岗楼里的迫击炮早被麻三和后生们拆成了零件,扛进了山里。
等鬼子现炮没了,只在粪坑里找到那把军刀,刀上还插着张纸条,是麻三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的:“老东西,下次拉屎小心点!”
(四)
山里的武器库渐渐充实起来。窝棚后的山洞里,靠墙摆着五挺机枪(三挺歪把子,两挺捷克式),地上堆着二十多支步枪(三八大盖居多,还有几支老套筒),子弹箱码得整整齐齐,手榴弹用麻袋装着,像堆圆滚滚的西瓜。
老郑的炸药也有了长进。他从县城药铺弄来甘油(周镇长托人买的,说是“配泻药”),掺进硝石硫磺里,威力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学会了做“定时炸弹”——用香当引信,外面裹着油纸,能在水里泡半个时辰不熄火。
李明远每天都带着弟兄们训练。用缴获的三八大盖练瞄准,趴在泥水里练卧射,练到手指头磨出血泡;用木棍当步枪,练刺杀,“杀”声震得山雀都飞;麻三则教大家怎么悄无声息地摸岗哨,怎么用铁丝开各种锁,怎么在黑暗里辨认方向。
新加入的弟兄越来越多。有县城里的铁匠,带着风箱和铁砧,能给枪支换零件;有戏班的武生,身段灵活,爬墙比猴子还快,成了偷袭队的主力;甚至还有个从鬼子军营逃出来的朝鲜兵,叫金哲,会说几句日语,教大家怎么模仿鬼子的口令,成了情报队的“活字典”。
这天,金哲突然跑来,说他听见县城的伪军在议论,鬼子要往黑风口增派一个小队,还带两门山炮,说是要“清剿”山里的联军。
“正好。”李明远正在擦那挺捷克式,闻言抬头,“咱就去黑风口‘接’他们。”
李虎摩拳擦掌:“用麻三偷来的迫击炮?”
“不。”李明远摇头,指着山洞里的手榴弹,“用这个。让铁匠给手榴弹绑上铁链,扔出去能缠住炮轮,再让老郑做几个‘土燃烧弹’,用煤油泡过的棉花裹着,扔过去能烧炮管。”
麻三凑过来:“俺带偷袭队去摸他们的弹药车?”
“不用。”李明远笑了,“这次咱不偷,抢。等他们把山炮拉到黑风口的窄道,咱就炸掉两边的山壁,把他们困在里面,然后……”他做了个“敲闷棍”的手势。
众人都笑了,眼里的光比洞口的阳光还亮。他们不再是当初拿着锄头土铳的农民,手里有了钢枪,心里有了底气,知道怎么用巧劲对付比自己强的敌人。
(五)
傍晚的山风带着凉意,吹得窝棚的草顶沙沙响。李明远站在洞口,看着弟兄们在空地上操练——金哲正教大家喊日语口令,“立正”“稍息”的喊声虽然生硬,却透着一股认真;李虎带着机枪队练点射,三八大盖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一枪一个准;麻三的偷袭队则在练翻墙,武生出身的后生像壁虎似的贴在岩壁上,转眼就爬到顶端。
老郑背着个麻袋过来,里面鼓鼓囊囊的。“连长,您看俺弄啥来了?”他打开麻袋,里面是十几个鬼子的钢盔,“从黑风口岗楼捡的,能当锅用,还能挡子弹。”
李明远拿起个钢盔,往头上一戴,大小正合适。夕阳的光从钢盔的破洞里漏进来,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突然想起刚进山时,弟兄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如今却有了机枪、迫击炮、子弹,还有了会用这些武器的人。
这些东西,不是天上掉的,是麻三冒着风险偷来的,是李虎带着人拼着命抢来的,是每个人用智慧和汗水攒起来的。就像山里的小溪,一开始只是涓涓细流,慢慢汇聚,就成了能冲开巨石的力量。
“明天一早,出去黑风口。”李明远把钢盔摘下来,往地上一磕,出清脆的响声,“让鬼子看看,咱这‘土八路’,手里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远处的山谷里,传来操练的呐喊声,像春雷滚过,震得树叶都在颤。夜色渐浓,山洞里的油灯一盏盏亮起来,映着墙上的标语——“积小胜为大胜”,那是周镇长用锅底灰写的,笔画歪歪扭扭,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有力量。
李明远知道,他们离真正打败鬼子还有很远的路,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用偷来的枪,抢来的炮,敲闷棍得来的子弹,一点点积攒力量,总有一天,这些星星点点的火,能烧遍整个平原,把所有的黑暗都烧干净。
他摸了摸怀里的三八大盖,枪身被磨得光滑,带着体温。明天的仗,或许还会有牺牲,或许还得用些“不上台面”的法子,但只要能把鬼子赶出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夜风吹进山洞,带着远处的虫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那是积攒力量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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