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 私设都是私设(第1页)

第50章私设。都是私设

街角的黑色轿车没待多久,引擎声裹着雨後的湿冷溜出巷口时,张起灵正低头帮黑瞎子理了理歪掉的衣领。他指尖触到对方後颈那道浅疤时顿了顿——不是新伤,是前几日为了替小花挡无家的暗镖留下的,当时镖上淬了散力的毒,黑瞎子硬扛着没说,直到夜里发低烧才被他发现。

“盯着你的人走了。”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精准盖过了院外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他擡手按了按黑瞎子的太阳xue,指腹带着刚从煤炉边沾的暖意,“毒没清干净,别硬撑。”

黑瞎子没接话,反而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将人往竹椅旁拉了拉。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他能清晰摸到张起灵腕骨处那道极淡的旧痕,是前世在长白山,为了替他挡螭蛊留下的,当时张起灵还没失忆,抱着他在雪地里走了三里地找草药,指尖冻得发紫也没松开。

“放心,”黑瞎子晃了晃手腕,笑得散漫却笃定,“真撑不住,第一个找你要糖吃。”

这话没头没尾,吴邪捧着地方志擡头时只抓着个尾巴:“什麽糖?瞎子你还藏零食了?”

小花正用帕子擦着折扇,闻言瞥了眼竹椅旁的两人,眼底那点了然又深了些——方才张起灵去买早饭时,他分明看见巷口有个穿灰布衫的人对着张起灵点头,那手势是海外张家特有的暗语,绝非单打独斗的模样。他没点破,只是敲了敲桌面:“别闲聊了,後山的路不好走,再晚赶不上晚饭。”

四人收拾妥当出门时,雨已经彻底停了。後山的路果然泥泞,吴邪走了没两步就崴了脚,小花扶着他骂了句“毛手毛脚”,自己裤脚也沾了不少泥。反观张起灵和黑瞎子,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上,黑瞎子手里还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给亲戚带的糕点,是张起灵早上特意绕路买的,他记得前世吴邪的这位远房姨婆,最稀罕镇上老字号的桂花糕。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的林子突然静了下来。鸟雀声停得突兀,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张起灵突然擡手按住黑瞎子的肩膀,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动作默契得像练过千百遍。

“不对劲。”黑瞎子的声音沉了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这林子昨天小花来探路时还好好的,现在连虫鸣都没了。”

吴邪和小花也紧张起来,吴邪摸出背包里的手电筒,刚要打开就被张起灵按住了手。“别亮灯。”张起灵的指尖带着凉意,“无家的人在树上装了红外镜,亮灯就是靶子。”

他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嗖”的一声。黑瞎子几乎是凭着本能拽了吴邪一把,一支淬了绿漆的弩箭擦着吴邪的胳膊钉进旁边的树干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紧接着,林子里窜出五六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长刀,直扑四人而来。

张起灵没拔刀,只是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攻击,手肘顺势撞在对方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再起来。黑瞎子则护在小花身边,短刀划开第二个人的手腕,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这才是武力天花板该有的模样,之前的伤不过是为了护着两个“拖後腿”的,故意露的破绽。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手电筒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这才发现,张起灵和黑瞎子根本没刻意配合,却总能在对方需要时补上缺口:张起灵踢飞第三个人的长刀时,黑瞎子已经绕到那人背後,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第四个人想偷袭张起灵的後背,黑瞎子随手扔出个石子,精准砸中那人的膝盖。

没两分钟,六个黑衣人就全倒在了地上。小花扶着吴邪站起来,裤腿被划破了个口子,小腿上渗了点血,却还算镇定:“这些人是无家的死士,看来他们早就盯着我们了。”

黑瞎子蹲下身,翻了翻其中一个人的口袋,摸出个刻着“无”字的铜牌,随手扔给张起灵:“比前世来得早了两天,看来他们急了。”

这话他说得随意,吴邪和小花只当是黑瞎子以前跟无家交过手,没多想。张起灵却捏着铜牌皱了皱眉——前世他们是在找到姨婆後才遇到死士,这次提前了,说明无家的计划变了,恐怕姨婆那边已经出事。

“走,快些。”张起灵将铜牌揣进兜里,转身往林子深处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黑瞎子立刻跟上,顺手把竹篮递给小花:“你扶着吴邪,别掉队。”

没走多久,前面就露出一间青砖瓦房,院门上的铜环生了锈,却没锁。张起灵刚要推门,黑瞎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指了指门楣上的蛛网蛛网是新结的,却断了半截,显然有人刚进去过。

“我走前面。”黑瞎子抽出短刀,轻轻推开院门。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吴邪刚要喊“姨婆”,就被张起灵捂住了嘴。

张起灵指了指堂屋的窗户,示意黑瞎子从窗户绕过去,自己则贴着墙根往门口挪。两人的动作轻得像猫,连鞋底蹭过地面的声音都没有。吴邪和小花躲在院门外,只能看见张起灵的背影他握着黑金古刀的手很稳,却在黑瞎子翻窗时,指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对方的位置。

没一会儿,堂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张起灵立刻推开门,只见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黑瞎子正扶着一个白发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老太太的胳膊被绑得通红,嘴里还塞着布条。

“姨婆!”吴邪冲进去,解开老太太嘴里的布条。老太太喘了口气,指着地上的黑衣人:“他们……他们说要找你,还问你妈留下的那只玉镯在哪……”

张起灵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黑衣人的颈动脉,确认已经没气了。他擡头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会意,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铜哨,吹了声极轻的哨音这是给海外张家暗线的信号,让他们来处理尸体,免得留下痕迹。

“玉镯?”小花皱了皱眉,“吴邪,你妈有留下玉镯吗?”

吴邪摇了摇头:“我没见过,我爸妈他们离开无家的早,我爸从来没提过。”

老太太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只青白玉镯,镯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这是你妈当年走的时候留下的,说要是有一天有人找她,就把这个给你,让你去龙山县的无家祖祠找答案。”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玉镯上时,瞳孔微微缩了缩他记得这只玉镯,前世吴邪就是带着这只玉镯去了祖祠,结果玉镯触发了祖祠里的机关,差点让黑瞎子送了命。

“不能带这个去祖祠。”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冷了些,“这镯子是无家的诱饵,会触发机关。”

吴邪愣了愣:“小哥,你怎麽知道?”

张起灵没回答,只是伸手拿过玉镯,用指尖蹭了蹭镯身上的花纹花纹里藏着极细的朱砂,是无家特制的机关引信。黑瞎子见状,立刻打圆场:“之前跟无家打交道时见过类似的东西,这花纹是他们的标记。”

吴邪和小花没再多问,只当是两人以前的经验。老太太把玉镯递给吴邪:“那这镯子……”

“先收着。”黑瞎子接过玉镯,放进吴邪的背包里,“无家以为我们会带着它去祖祠,正好将计就计。”他说这话时,馀光瞥了眼张起灵,见对方点头,才继续道,“今晚先在姨婆家歇着,明天再去祖祠,海外张家的人会在半路接应我们。”

“海外张家?”小花挑了挑眉,“小哥,你联系了他们?”

张起灵这才淡淡开口:“从杭州出发时就联系了,无家的势力太大,不能硬拼。”他没说这是重生後就布好的局,也没说海外张家的人早就盯着无家的动向,只把一切归为“提前准备”。

晚饭时,老太太煮了红薯粥,张起灵盛了一碗递给黑瞎子,特意多加了块红薯——他知道黑瞎子下午打斗时耗了不少体力,又不能吃太油腻的。黑瞎子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递到张起灵嘴边:“你也吃点,下午没怎麽动嘴。”

张起灵没躲开,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吴邪和小花只顾着喝粥,没注意到这细微的互动,只有老太太看了眼两人,眼底露出点温和的笑意。

夜里,吴邪和小花睡在东厢房,张起灵和黑瞎子睡在西厢房。刚关上门,黑瞎子就靠在门上,看着张起灵:“明天祖祠的机关,你还记得位置吗?”

张起灵点头,走到桌边坐下,从怀里摸出张纸,用炭笔快速画着祖祠的布局:“这里是主殿,机关在房梁上,会射出毒箭;这里是後殿,有个陷阱,下面全是尸蟞。”他画到後殿时,指尖顿了顿,“前世你就是在这里掉下去的,我拉你的时候,你的胳膊被尸蟞咬了一口。”

黑瞎子走过去,从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都过去了,这次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救我。”他的呼吸落在张起灵的颈窝里,带着暖意,“海外张家的人会在主殿外接应,我们只要把吴邪和小花护到安全地带,就能解决无家的人。”

张起灵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蹭过他手背上的旧疤那是前世为了救他留下的。“嗯。”他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柔软,“这次不会再让你受伤。”

黑瞎子笑了笑,在他耳边低声说:“要是我真受伤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给我缝伤口吗?针脚别太密,我怕疼。”

张起灵的耳尖微微发烫,没说话,只是握他的手更紧了些。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安静又安稳就像他们盼了很多年的那样,没有追袭,没有阴谋,只有彼此的温度。

而此刻,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又回来了。车窗後,一个男人看着姨婆家的灯火,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玉镯已到手,目标明日前往祖祠,可啓动机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回春坊

回春坊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阮汐沈司砚

阮汐沈司砚

到别墅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刘婶看到她,愣了下太太,您您怎么来了?司砚和心心呢?先生还没回来,小姐在房间里玩呢。...

赠秋波

赠秋波

寒冬腊月,云镜纱在河边捡到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把他带回了家。  男子面容俊朗如玉,轻声唤她,云姑娘。  眸光轻转,脉脉温情。  为了给他治伤,云镜纱掏光家底,熬夜刺绣,十指全是伤。  两月后,男子伤好,以替云镜纱寻哥哥为由,要带她离开。  那时她方知,他竟是京中年少有为的常远侯许玉淮。  村里人纷纷艳羡,暗道她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云镜纱含羞垂首,随许玉淮进京。  刚到常远侯府,锦衣玉簪的夫人狂奔而至,含泪扑进许玉淮怀中,哽咽的嗓音满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  云镜纱呆立当场。  原来,许玉淮骗了她。  他早就成了亲。    侯夫人舒含昭出身国公府,家世高贵,又有太后姑母和皇帝表哥做后盾,性子跋扈张扬,眼里容不得沙。  她将云镜纱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多次为她与许玉淮发生争吵。  一个骂对方心思不纯。  一个反驳是她善妒。  后来,许玉淮不顾所有人反对要纳云镜纱为妾,舒含昭含恨应下。  就在这时,宫中赐下圣旨。  新科状元之妹云镜纱,钟灵毓秀,娴静淑珍,择日入宫。  顶着众人震惊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少女羞怯垂睫,掩住眸中笑意。  无人知晓,在这对恩爱夫妻因她争执时,云镜纱于府中邂逅了一名男子。  满树桃花纷繁,她执一枝粉桃,一头撞入他怀中。  在男子冷淡的目光下,云镜纱红了脸,眸含似水秋波。  是我惊扰了公子。  夜半时分,府中搜寻刺客,云镜纱强忍羞涩,抱着突然闯进的男子沉入浴桶,替他赶走护卫。  后来,她双眸带泪对他道我不想给他做妾,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男子沉默良久,点头。  于是,云镜纱风风光光入了宫。  只有她知道,她利用许玉淮进入常远侯府,费尽心机挑拨舒含昭夫妻间的关系,令他二人互相生厌生弃,但从一开始,她的目标便是那龙椅上的人。  她要让侯府成为她登上繁华路的垫脚石。  她要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要让舒家满门,不得好死。  娇软黑莲花x冷面俏皇帝  阅读指南  1本文架空  2女主和侯夫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一心复仇,和男配没有实际性进展,非大女主,对女主要求严苛的勿入  3男主是皇帝,非宫斗,年龄差五岁,1v1双处(作者个人喜好,所以他是处)    以下是预收专栏求收    带着继子改嫁后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赌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蕴之,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赌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蕴之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蕴之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没成想,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  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蕴之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蕴之?!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吴褚龙谦

吴褚龙谦

结局番外开局一剪梅?我要当皇帝!吴褚龙谦精品阅读是作者泡泡的猫又一力作,西宫。龙谦被两个美貌的宫女押进了小黑屋里,门被关上。两个宫女眼睛直勾勾看着龙谦,像饿狼见食一样。小龙子?刚割的吧?还挺像个男人。一个宫女在门口望风,另一个想动手。龙谦心中大急,他根本就没有割,如果被她们非礼,一定会暴露。龙谦心里暗骂奶奶的,你们给老子等着,莫欺太监怂,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总有一日,老子大展雄风!两位姐姐,你们要是非礼我,我就喊啦!嘻嘻,这里是监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救你!那我就一头撞死,我死了,公主一定找你们算账!嘁!没意思!两个宫女意兴阑珊出了小黑屋,丢下一句话看你运气,明日若是用不到你,你就等死吧,敢偷窥公主!砰!门被重重地关上。坐在小黑屋里,龙谦百无聊赖,肚子又饿,今天还没吃饭。...

飞蛾扑火

飞蛾扑火

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