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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本来就是用自己的东西做的岑槿书自然不会客气,而且他确实饿了。
早上出门时,因为没见到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导致他忘了给自己准备午饭,所以他一天下来就吃了一碗白粥,采药的时候虽然吃了几颗野果但根本不解饿。
都怪这人影响自己的情绪,不然他也不会饿到胃部抽筋。
岑槿书吃了几口垫了肚子,抬头现对方竟然就撑着脸看着自己。不知道难为情和不好意为何物的岑槿书说道:“你做的自然也有你的份,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我吃过了,这些都是你的。”司奕将那只外焦里嫩的烤兔肉推到他面前。
“那多不好意思。”话是这么说,但手和嘴巴却是十分实诚。
司奕见他放下筷子,在心中点了点头。食量口味和习惯都没变,性格方面被放大了傲娇和嘴硬。
“说吧,你找我究竟什么事。”吃完还不用自己收拾,岑槿书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端坐在司奕面前认真的询问对方的真实目的。
“解毒。”司奕将自己的左手腕放在岑槿书面前,“今日我出去时知晓,岑大夫就是赫赫有名的毒医,毒术了得医术自然不差。”
岑槿书有些为难,枯骨散确实是没有解药,他师父在世时都没有研究出解药更不要说他了。
“你尽管治,死了不算你的。”
“废话,又不是我给你下的毒,你死了当然不算我的。而且我还从没医死过人!”
司奕眼底带着笑意,“嗯,我相信你能医好我。”
“那当然。”岑槿书微微仰头,小表情别说多傲娇了。“等等,谁答应给你解毒了!”
“你。”司奕一本正经的回道,又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的:“那当然。”
岑槿书:……诡计多端的可恶杀手!
被下了套子还钻进去的岑槿书只能应下,但和司奕约法三章。
“我让你吃什么你吃什么,别人给的药一口都不许喝。”
“好。”
“还有,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许随意动用内力。”免得哪天突然暴毙了,自己被不知实情的人说医术不高医死人。
“可以。”司奕点头,他自然知道动用内力的严重性,之后不会再随意动用内力。
“嗯,我想想。你既然要留下解毒,那自然不能白住,你要负责帮我晾晒药草,还要负责伙食。”想到今晚吃的饭菜,岑槿书的口中就开始分泌唾液。
既已尝到珍馐焉能再食冷炙。
“这是四个要求。”
“我说三章就三章,你有意见?”岑槿书抱着胳膊冷睨过去。
司奕眨眨眼睛摇头,“都听你的。”
哼,岑槿书招招手让他和自己进到卧房隔壁的屋子。
这里本来是他师父的房间,但老头子走后就被他用来养毒物了。所以不能给对方住,免得夜里他被自己养的小宝贝们咬死。
“对了,你叫什么。我随老毒医的姓氏,姓岑,名槿书,字浔洲。”岑槿书将柜子里的两床被褥抱出来放到身后人的怀里。“被子有些潮,你今晚先将就着用,明天晒晒就好了,一个铺地上一个用来盖刚好。”
抬头现司奕一直盯着他自己的手背,岑槿书看过去顿时大惊失色,立刻将不知何时爬到司奕上的小毒蝎捏起来,塞进架子上的竹筒里,随后转头对着司奕笑了笑。“它虽然有毒,但很有灵性不会随意释放毒液的。你若是不放心我多给你几颗解毒丸吃。”
见司奕没回他,岑槿书难为的说道:“那大不了,我把我的被子先借你好了。”
怕再有毒虫趁自己不注意爬到司奕身上把他给咬了,岑槿书只能推着木楞楞的大高个从屋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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