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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跟着一起配合的摄影不停地摁快门,快速地记录着束之被众多带着恶意问题围困时的窘态。
洪间紧皱着眉,一个跨步挡在束之的面前,“怎么说话呢?你们这些……”
他的呵斥没能说完,现场的安保人员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维持秩序,猛地伸手揽着洪间的肩膀拖着他往里带,嘴中还不停地说着什么“尽快进去”“不要扰乱现场”“正在直播”“注意仪态”之类的话。
束之偏头看了眼重新藏回人群中的娱记,大约记住模样后,咬着口腔内部的嫩肉跟在了洪间的后面。
真是一群狗皮膏药。
颁奖典礼的座位按在圈内的咖位排,能坐在前面几排的都是赫赫有名有在圈内浸淫多年的前辈,每一张面孔都家喻户晓,这些演员和导演书写了国内的当代电影史,镜头与灯光也都对他们格外偏爱。
而束之与洪间即使有被提名,可还是不够格,因此理所应当地被安排在较后几排昏暗的位置,但这样也足够初次来此的束之激动了。
他在角落里盯着第一排看了很久,心脏一下接着一下有力地跳动、速度一点比一点快,血管中静静流淌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起来。
他很确信,自己是向往那里的、自己是想要坐到那里的,不在意耗费人生多少年。
开场的几首音乐将现场的氛围调动起来,致辞的主持请的也是业内大咖,不过简单的两三句就让气氛被推到顶点。
最佳新人奖通常都会在第一个颁发,因此束之的紧张从开场音乐结束后就越来越浓烈,手不自觉地伸入到西装的口袋中去握着洪间给他写了一半的那份获奖感言——虽然嘴上说着很幼稚很不可理解,但他还是将那些悉数背了下来。
“有请周庭光。”场下的主持忽然高喊。
熟悉的名字让束之的心猛地一跳,有好几秒都近乎缺氧。
颁奖人竟然是周庭光?没有人跟他说过的。
舞台上播放着轻松的爵士小调,台下掌声雷动,身着正装的周庭光从台后信步走出,面上带着得体又温和亲近的笑,手里拿着获奖名单。
“多谢。”周庭光走到演讲台上,掌声也还未停下,有好些与他相熟的演员起哄般喝彩了几句,于是他面上的笑更深了些。“大家好,我是周庭光。”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欢呼和掌声,维持了许久都未停——也没什么好奇怪,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被众人簇拥的、站在人群中与喝彩中。
而在千万人欢呼中的周庭光,似乎隔着遥遥的人群和仰观他的束之对视了一眼。又似乎没有。
几分钟后,会场才逐渐安静下来。
“多谢大家。”周庭光笑着点点头,声音被麦传送到场内的每个角落。“好开心金像奖给我这个机会站在这里,我都觉得我其实好适合颁这个奖项的,因为我自己第一次得的奖嘞,就是19岁时候的最佳新演员,现在也算是同当初呼应了。
“好了,我就不多讲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一同来看下今年的最佳新人男演员是谁!”
他话音落下,束之的心脏又重重地勃动了几下,攥着纸团的手心开始冒汗,人也有些心不在焉。
大屏幕上开始陆续播放提名者的电影片段,前两个都是非常陌生的面孔,他没有见过,直到第三个跳出来束之才恍惚间觉得有些眼熟,于是他追着去看提名者的名字——白温。
只是思考了几秒,有关于白温这个名字的所有记忆就一并涌了出来,最为印象深刻的,无疑是两年前湾区娱记报道的他和周庭光的花边新闻,说他们夜观维港的烟花秀十分恩爱。
虽然再没什么后续,可当时束之是嫉妒的。没想到时隔两年,他还能和这个曾经的臆想情敌有交锋,也不知该说是缘分还是孽缘。
短暂的片段播放完毕,轮到了最后一个束之。
“束之,《雪夜不再来》。”白话的播报在场内响起,束之的剧照与名字摆在大荧幕上,其实算不上好看,毕竟他饰演的李明就是一个姓名普通、人格普通的普通人,在最为普通的一天做了一件普通的事情。
他自己不在意相貌,却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站在演讲台上的周庭光,确认没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嫌恶,才算是放下心来,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屏幕。
身边洪间的紧张比起他来不遑多让,一双腿踮着脚尖在不停抖动,手握住了他的胳膊。“不用担心,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们仨的演技都没你的好,感觉参演的电影也没我拍得好,相信你自己、相信我啊!
“获奖感言背熟了没有?要不要现在再拿出来看几眼,别到时候上台忘词了就很尴尬,你记得一定要说感谢我这个导演啊,万一我没拿到奖,还能蹭个热度。”
洪间压着声音的絮絮叨叨在耳边响,荧幕中他自己说的台词也在耳边响,这让束之产生了很微弱的耳鸣。
电影选段播放结束,他们四个提名者的现场镜头都出现在了大荧幕上,束之机械地鼓掌、礼貌地微笑,但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在拆开获奖名单的周庭光身上。
红色的信封红到有些发黑,周庭光慢条斯理地打开,面上始终带着笑,然而在信封彻底展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却凝滞住了。
这是在他身上极其罕见的情况,因为他得体、有教养、自控力强,是世界电影里当代最优秀的青年演员之一。
台下的观众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掌声渐弱,好些人不明真相、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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