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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我还是想问问你,周庭光,像我这样的人,你爱我什么呢?”束之顿了下,又说:“是跟芝芝一样的爱吗?”
他是湾港台风季最常见的雨,是烂在泥里的污水,是回南天的湿气;而周庭光是湾港梅雨季少见的晴空,是热带的合欢,是浪潮攀附不到的高山。
因此周庭光不说爱的时候他怕不是爱,周庭光说了爱他又开始怀疑到底是什么样的爱。
束之的怯懦带着一腔孤勇、退缩又揣着不顾一切,所以他这么矛盾、这么拧巴、这么不自然,可是纠结犹豫成了这样,也还是在坚持,也还是没有想过放弃——这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谁跟你说的芝芝,嘉良吗?”周庭光问。
束之拉着嘴角笑了下,没说话。
周庭光似乎并不喜欢他这样的表情,“阿之,不用勉强自己笑,你有选择展露自己真实情绪的权利。”
于是束之就不再笑了。
“你和芝芝都很可爱,但我没有和一只狗在一起的打算,你们也并不一样。”说着,周庭光又躺靠回了沙发上,一整张脸都藏在了光线昏暗的地方,但视线却仍然让人难以忽略。“而且我从来不会勉强自己,所以根本不会在不必要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阿之,你不能因为对自己的不自信,就一再二再而三地否认我的感情,这对于我而言其实是一种伤害。”
束之顿了顿,周庭光每提一遍“伤害”就每会让他恍惚一次,因为这样的词汇用在周庭光的身上总会有种不真实感。
而周庭光还没有停,他用一种非常严肃,又严肃到几近严苛的语气问:“所以我现在也要问你,你说的爱我是什么爱?或者说,崇拜与爱情你分清了吗?我这个人对你来说,到底是一个人生目标,还是想共度一生的伴侣。
“阿之,你一直在问我,但你问过自己吗?”问自己。
束之当然也会问,每当得不到确切回应深感迷茫的时候,他就会问自己对周庭光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是粉丝对于偶像的向往?是后辈对于前辈的瞻仰?是凡人对于高山的神往?还是一个人对于自己目标的追逐?
束之很难说清这些到底有什么区别,亦或者是他的情感本来就是所有情绪的堆叠,只是时间长了之后这些情绪也在混合下产生剧烈的化学反应,逐渐发酵成为一发不可收拾的爱和侵占。
如果说得再郑重一些,束之会说自己混乱摇摆的人生中只有两件事情是十分坚定的:成为像周庭光这样的演员,以及爱周庭光。
所以此刻他隔着无边的昏沉对周庭光说:“周庭光,我可能确实不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不过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弄错的。”
这一次、这一句话,他没有用任何带有犹豫色彩的词汇。
“再说一遍。”周庭光突然开口。
束之一愣,“什么?”
“把你刚刚的爱我再说一遍。”
“我说我爱你,周庭光。”束之总以为自己很胆怯,总以为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因此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然而当真正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其实他早做好了准备。
因此他越说越坚定、越说越笃定。“人生目标与人生伴侣并不冲突,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和我爱你也并不冲突。”
“阿之,过来,重新到我这边来。”周庭光突然对他招了招手,挥动在昏暗当中的手敛了几分少得可怜的光,借着那光隐约可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发红的指节。“然后再说一遍。”
束之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很缓慢也很坚定地朝周庭光走去,最后没入昏暗中,站定在了周庭光的跟前。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周庭光,我是爱你的。”
周庭光倏地伸出手握住他的腰,很用力地将人往自己的身上拉。束之一时不察,半跪着往下倒,最后摔在周庭光的怀中。
“束之,我同样爱着你。”周庭光完整地喊出了束之姓名,又一手托着束之的腰一手扶住了束之的后颈,用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相贴上。“但你不必要成为我,我也没打算将你打造成任何人,因为你比任何人都要特别。
“做那些事情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快乐、顺遂,可这并不代表你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奖杯的份量在你自己手里,观众的喜欢也在你的身上。
“就算你不信任自己,也要相信我的眼光没那么差,而且你根本就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不好,因为没人会爱一个糟糕的人。”
束之听着这些话,脸深深地埋在周庭光的肩上,呼吸之间尽是熟悉的味道,而周庭光的两只手紧紧地圈着他,让他从中汲取到了不可估量的满足与安心。
——在节节落败的谈话中他获取了勇气,在重重缠绕的禁锢中他得到了自由。
“嗯。”束之低应了一声。
“听话一些。”周庭光放在束之后颈的手慢慢地往上移,抚弄了一下束之的头发,又说:“以后不要再冲动地说那些话了,说也可以,不过不许再突然决定离开。”
束之伸手圈住周庭光的胸膛,偏了个脸,将鼻尖碰在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问:“周庭光,你是在担心我今天也会说着说着就走吗?”
“不担心。”周庭光说,“我会把门锁起来,你离开不了这里。”
束之觉得周庭光这个回答很有趣,就笑了几声,笑着笑着眼睛又突然有些发湿,便拉近距离贴上了周庭光温热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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