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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财见势不妙,急忙喊道:“大人,此人来历不明,万不可轻信啊!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千万不要被曹天蛊惑,误了大事呀!”
“住口!”杨县令厉声呵斥,转向曹天时语气却缓和下来:“若真如你所言……”
曹天深深一揖:“草民愿将此术献与大人,只求大人明察秋毫,还草民清白。”
“好!”
杨县令点点头,起身严肃道:“曹天罪证不足,予以释放!退堂!”
马老财惊愕,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大人,大人三思呀,曹天他……”
没等马老财说完,杨县令眼神一沉:“来人,把这个扰乱公堂秩序的刁民乱棍打出去!”
退堂的鼓声还在县衙回荡,赵师爷悄无声息地拦在曹天面前:“大人后堂有请。”
后堂书房。
杨县令坐在椅子上,眯着眼地看着曹天。
曹天拱手作揖:“参见县令大人!”
杨县令呵呵一笑:“曹天,咱们谈个合作如何?既然你已经熟练掌握制盐工艺,不如为我效力?
你开个条件吧,如何能为我所用?”
曹天心中窃喜:嘿嘿,正中下怀!
曹天早就料到这个文官出身的县令,哪里懂制盐?就算拿到制盐图纸也看不懂其中的门道。
还是得他曹天亲自上才行!
曹天欲擒故纵:“大人当真吗?咱们这算是……官商勾结吗?”
曹天故意将最后四个字语气加重。
杨县令压低声音:“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然后,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烛光下,曹天看到县令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曹天假装沉思片刻,终于开口道:“大人,我的要求很简单——您要批准我设立盐坊。”
杨县令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盐坊……”杨县令沉吟道,“可以,但不能挂你自己的牌子,要挂官盐牌子!”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曹天心中窃喜:正合我意!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官府的招牌当护身符了。
“大人英明!”曹天立即躬身,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这就你盖官印!”杨县令说做就做。
有了官盐这块金字招牌,不仅省去了诸多麻烦,更能借官府之势打开销路。
曹家庄的海盐日后一定不愁销路了!
杨县令盖好官印,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也有要求。
以后每个月,你都要上交给县衙门一千斤精制海盐,账目必须要由赵师爷过目,你看可行?”
曹天眼珠一转,点点头:“好,成交!”
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协议。
“大人,我还有个请求……”
杨县令捋着胡须问:“什么请求?”
曹天说:“监牢之中,还有我两个同族兄弟,他们都是受了冤枉……”
曹天就把曹文曹武遇害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县令皱起眉头说:“曹兄弟,即便他们真的是被冤枉,本官也不敢擅作主张,放了他们。要放人,必须有太守大人亲自裁决的文书。我一个小小七品官,可能帮不了你。”
曹天想了想说:“这件事可以暂缓,我自会找合适机会去一趟青州。不过,眼下我两个兄弟在县衙大牢里,受尽了折磨,希望杨大人能宽松政策?”
杨县令说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我吩咐下去,在你没有把事情办妥之前,他们在监牢好吃好喝,不会有危险。”
曹天起身拱手作揖,“多谢杨大人。”
曹天刚从县衙回到客栈,就在客栈门口,被一人拦住去路。
“曹公子,我家贾老爷请您过府一叙,谈谈海盐的买卖。”
曹天心里一沉:妈的,这又是谁?真是倒霉啊,怎么又被人暗中盯上了!
上次是被金四爷盯上了老山参,这次又是被谁盯上了海盐?
“贾老爷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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