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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寂静,陈旧的木门在韩道然手中缓缓开启。借着摇曳的烛光,他看到屋内堆放着几把磨损的扫帚和几个积满灰尘的木桶。屋内唯一的光源——那支红色蜡烛的火焰在他呼出的气息中剧烈晃动,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韩道然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前院的三间屋子——杂役房、门厅和门房——此刻都已被黑暗笼罩。与盖星河在门厅会合时,整个前院已经完全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韩道然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古宅的每个角落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移动,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小心点。”盖星河压低声音提醒道,冰冷的声线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关切。
韩道然微微点头。这个看似冷若冰霜的同伴,实则比表面看起来要可靠得多。
当门厅最后一支红蜡烛熄灭的瞬间,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朝前院的宴客厅摸去。身后,几间被黑暗吞噬的房屋如同张开的巨口,随时准备将闯入者吞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前面就是最后一间宴客厅了,穿过这里,后面就是大堂议事厅。”盖星河压低声音,脚步放得很轻,“韩小兄弟,你那边可有什么现?”
“没有。”韩道然摇头,目光扫过四周。他们要找的红绸和龙凤烛仍然不见踪影。
两人绕过前院的屏风,一座高大的厅堂赫然出现在眼前。匾额上“宴客厅”三个朱漆大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像是被血浸透一般,刺得人眼睛疼。
韩道然伸手,将门口悬挂的红蜡烛吹灭。烛火熄灭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里渗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宴客厅的大门。
“呜——呜——”
就在他刚要踏入的刹那,一阵凄厉的唢呐声骤然从前院传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擦铜器,又像是濒死之人的哀嚎。韩道然浑身汗毛倒竖,识海中的灵觉疯狂震颤,仿佛在警告他——危险!
余光中,一抹诡异的红光从门厅深处蔓延过来,随着唢呐声越来越响,那光芒也越来越盛,几乎要将整个前院染成血色!
“进屋!闭眼!别看!”盖星河脸色骤变,一把拽住韩道然,闪身冲进宴客厅。
韩道然反手“砰”地关上房门,后背紧贴墙壁,死死闭着眼睛。可即便如此,那唢呐声仍如附骨之疽,穿透门板,钻进他的耳膜,甚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吹响!
“哐当!”
宴客厅的大门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开。
韩道然的心脏几乎停跳。他能感觉到,那吹唢呐的“东西”,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韩道然屏住呼吸,灵识如涟漪般悄然扩散,宴客厅内的景象瞬间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然而,当他“看清”的刹那,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
五只通体雪白的黄鼠狼,直立而行,正抬着一顶大红花轿缓步踏入厅内。领头的白毛黄鼠狼腮帮鼓胀,吹奏着那渗人的唢呐,而在它身侧,竟跟着一个打红伞、戴白面具的长女子。
就在韩道然的灵识扫过她的瞬间。
她,突然转头!
惨白的面具下,一双幽紫色的瞳孔直直“望”来。那一瞬,韩道然如坠冰窟,却在那双眼眸中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悲戚?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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