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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每次都吃这套,但这并不妨碍她好奇。
对于爱,陈岁禾的理解十分浅薄,就是两个人在一起。
只是,今天看着沈初漓的眼睛,她好像懂得了另一种爱意。
在末世文里抢老婆25
猩红的竖瞳里,炽热的爱意烫得陈岁禾忍不住身上遮挡,她紧紧抿着唇,不知所措。
“你,你先把眼睛变回来。”她躲开沈初漓的目光,不自在地说道,“别人看到,不方便解释。”
下一秒,沈初漓乖乖收起了怪异的眼睛,亲昵地抱着她的腰肢,像是被主人找回家的迷路小狗,钻进她怀里,侧耳听着她的心跳声,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穗穗不喜欢那副样子,我就收起来。”沈初漓靠在她怀里,撒娇邀功似的,“穗穗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乖乖的模样,十分有迷惑性。
若不是陈岁禾亲眼所见,在树林里她那高高在上,顽劣又轻蔑的模样,真的很难将这两张面孔联系在一起。
不过……
陈岁禾并没有被她蛊惑,虎口满是老茧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让那些进化丧尸自相残杀?”
其实,陈岁禾更想问她,她在丧尸群中,到底算什么样的存在。
比进化丧尸的地位还高,但平时却能隐藏自己的气息,伪装成普通人,并且……
莫名地,陈岁禾想起那个沾满铁锈气的吻,脸悄悄红了起来。
原本死死掐着她下巴的手,软了一瞬,但还是被沈初漓抓住了机会。
沈初漓反手抓住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满是老茧的虎口上怜惜地舔舐着。
长时间握着砍刀、枪械,陈岁禾的虎口处常年都处于裂开又愈合,愈合又裂开的状态。
明明那里已经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按理说,在触觉上并不敏感了,可今天,却像是个例外。
陈岁禾能明显感觉到,沈初漓柔软的舌头在那里轻轻撩过,尖利的牙齿轻轻啃噬。
像是裂开的伤口里,被她放下了啃噬人肉的蚂蚁,又像是她顺着伤口倒进一桶滚烫的岩浆,直烫到陈岁禾心底。
看陈岁禾开始蹙眉了,沈初漓在她甩开自己之前,主动收回了动作。随手拿来张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着手掌。
“就像人类有阶级一样,丧尸里也有这个存在。”
纸巾轻轻柔柔的从她指缝里穿过,不痛不痒,但格外撩拨人的心弦,“非要说的话,我算是目前比它们都高一级的存在,在它们没有进化到过这种程度之前,它们都要被我压制,听从我的话。”
“目前你们所知道的,只是丧尸阶级中的一角。”沈初漓耐心地给她解释道,“丧尸严格来说是一种君主制度阶级,对于最顶尖的丧尸来讲,目前的进化丧尸,只是整个丧尸阶级制度里,勉强称得上人的存在。”
勉强?
陈岁禾忍不住蹙起眉头:“对人类而言,它们已经那么强了。为什么才能称得上勉强?”
“因为丧尸皇是最强的存在,在她眼中,那些普通丧尸只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牲畜,进化丧尸,应该算是智障儿童?”
说着,沈初漓便忍不住嫌弃地皱起眉头:“如今的丧尸,远不到能被称之为正常的存在。”
听着她的解释,陈岁禾心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着一般。
她不知道丧尸皇是谁,也不知道丧尸皇对人类的看法是怎样的。
但对人类而言,这个消息无疑是灭顶之灾。
如今在丧尸的阶级制度里,哪怕是被称为牲畜的普通丧尸,都能压得人类喘不过气,不得不将赖以生存的家园让出去。
若是丧尸们真的进化到那种程度,那还会有人类的生存空间吗?
陈岁禾浑身冰凉,沈初漓轻轻凑了上去,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安慰。
“不要怕。”沈初漓像哄孩子似的,一边抱着她,一边轻轻在她的背上拍着,“丧尸皇一定是喜欢人类的。”
她说得十分笃定,像是知道丧尸皇是谁,并且格外了解她似的。
但这明明有安慰到陈岁禾。
喜欢这词太轻了,到底是什么喜欢?
对同类的喜欢?还是高等生物施舍给低等生物宠物似的喜欢?
人类不可能做宠物,她们有坚韧的脊梁,哪怕其中有人长跪不起,但总有人会顶起重压,一点一点站起来,走到敌人的对面,与它们平起平坐。
北方基地进入了紧急封锁状态,为了杜绝陈岁禾那种浑水摸鱼,悄悄离开基地的情况,出入基地的关卡口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升级。
哪怕是基地里刚会牙牙学语的幼童,都察觉到了这风雨欲来的气息。
一连十几天,各地的幸存者基地都传来被尸潮攻击的消息。但根据各基地的幸存者描述,负责攻击指挥的丧尸们人数越来越多。
“x省基地怎么说?”晨会,领导满脸严肃地坐在主位上询问情况,“她们真的看到了,至少四只进化丧尸指挥尸潮?”
底下,负责和x省基地接洽沟通的负责人,一脸惊恐地点点头,并把那唯一一张拍摄到稳坐尸潮后方,负责指挥的丧尸们的照片递了上去。
模糊的相片一瞧就能看得出来拍摄者当时害怕的程度,但她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抵挡住了害怕的生理反应,将它们拍摄了下来。
基地各小队出去清剿丧尸时遇见的进化丧尸不算少,小部分都被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斩杀,但大部分他们都不敢主动去招惹。
照片在各个队长手里传阅,努力辨认着照片上丧尸的样貌,试图从记忆中调取它们的有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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