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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摘得可真干净。
晏崇光在心里冷笑了声,面上却不显,哈哈一笑,“一样米养百样人,都监不必在意。索性姚护军还未来得及犯下大错,打上一百t鞭子也足够他长教训了。”
孙勤已彻底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了,时候不早了。”
季宁起身,“本都监还有公务要忙,便不搅扰老父母办案了。”
走过彭震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彭震,淡淡道:“你也是有父母妻儿的人,小民为几两碎银不易,尔身为攒典,不为民谋福祉,只想着盘剥欺压小民,汝与猪狗无异!”
说罢便是跃过彭震,径直跨过衙门门槛,坐上车马离去了。
彭震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没一会儿便有一股尿骚味在公堂弥漫。
孙勤搞不清楚状况,但季宁骂彭震是猪狗倒听明白了,他一拍板子,“好一个恶吏,欺压良善百姓,今日本官不将你正法典,如何对得起圣天子对本官的信任?来人,去裤,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这是要把人打死的节奏。与现代文艺作品里描述的不同,古代打板子有很多讲究。
如果不弄虚作假,别说三十板,十板子都可能将人打残打死。三十板子,要不放水,那可真要打死的。
执行的衙役头子听了这话,便将双脚微微收拢成内八字状,其他衙役一看,便懂了。
双脚呈外八,留一命;内八,直接打死。
“饶,饶命!”
彭震扑向陆萌萌,“姑娘,姑娘,求你说说情,给都监说说情,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啊!”
拿父母家人威胁他,这是要他死了。但他不想死啊!而且他看出来了,都监对这女子有些不同。想到季宁这人颇好美色,便觉陆萌萌或许可救他一命。
陆萌萌躲掉他的扑闪,淡淡道:“我只是一介小民,并不认识那位贵人。”
说罢便起身,上前几步,福身行礼,“多谢老父母大人替小民做主。”
“为民做主乃是为官者的本分,姑娘不必如此。”
孙勤一脸正气,“若有冤情,只管来敲鸣冤鼓。”
“多谢大人。”
陆萌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心里却是不屑。
草包又无耻,这等人还能当官,这大昭果是要完了。
彭震被夹在行刑的长椅上,孙勤嫌他叫嚷着烦,便让人拿布条塞住了他嘴,待三十板子下去,彭震没了哀嚎,没了挣扎,竟是活活被打死了。
陆萌萌走出衙门,一群百姓欢呼了起来,“姑娘,好胆魄!”
“陆鱼姑娘,我记住你了!好胆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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