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风寨盘踞的黑龙岭,山势陡峭,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盘山小道通往山顶寨门,沿途设有数道哨卡,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林枫并未贸然闯山。他在山脚密林中潜伏下来,如同一块沉默的岩石,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仔细观察着山道的守卫情况以及山上的动静。
守卫多是些粗通拳脚的悍匪,不足为虑。但林枫能隐约感觉到,山寨之中,有一股颇为不弱的气血之力盘踞,灼热而旺盛,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想必就是那寨主雷豹。除此之外,山寨内似乎还隐藏着几道阴冷晦涩的气息,与苗婆身上的邪气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隐晦,显然“圣教”的人已然潜入,或者早已与山寨内的某些人勾结。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强攻绝非上策,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让雷豹狗急跳墙,毁掉《百草秘典》残卷。
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让山寨内部自己乱起来的时机。
这一等,便是两天。
两天里,林枫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依靠采摘野果猎取小兽充饥,大部分时间都在运转内力,打磨气血,将状态维持在巅峰。他对混沌内力的掌控越精妙,甚至能模拟出周围树木或岩石的微弱气息,使得偶尔从附近经过的巡山匪徒也毫无察觉。
第三天黄昏,夕阳将黑龙岭染上一片血色。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只见一队约莫二三十人的匪徒,押解着十几名用绳索串在一起的、衣衫褴褛的百姓,正骂骂咧咧地向山上走去。那些百姓有男有女,个个面带惊恐,步履蹒跚,显然是被掳掠来的。
“快走!磨磨蹭蹭的,小心老子剁了你们喂狗!”
“嘿嘿,这次抓到的货色不错,有几个娘们挺水灵,献给寨主说不定有赏!”
匪徒们肆无忌惮地谈笑着,推搡着俘虏。
林枫眼神一冷。看来这黑风寨平日里也没少干打家劫舍、掳掠人口的勾当。苗婆所说的“血食”,恐怕不止是那些村落百姓,也包括这些被掳来的无辜之人。
就在队伍行至半山腰一处相对狭窄的拐弯平台时,异变陡生!
平台两侧的岩石后和树林中,猛地射出数十道淬毒的弩箭!目标并非那些匪徒,而是被押解的俘虏!
“噗噗噗——!”
惨叫声顿时响起,七八名俘虏瞬间中箭倒地,伤口处迅黑溃烂,眼见是不活了。
“敌袭!小心!”匪徒小头目又惊又怒,大声呼喝,挥舞着兵刃格挡后续的弩箭。
然而,袭击者的目标似乎就是灭口!弩箭如同疾风骤雨,不管不顾地射向剩余的俘虏,竟是要将他们全部杀光!
匪徒们为了自保,纷纷躲到岩石后,反而将那些惊慌失措的俘虏暴露在了箭矢之下。
林枫在暗处看得分明,袭击者手法专业,配合默契,绝非寻常山匪,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是“圣教”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杀这些俘虏?是怕走漏风声?还是这些俘虏有什么特殊?
眼看又几名俘虏即将殒命箭下,林枫不再犹豫。他需要混乱,也需要弄清楚原因!
他身形如鬼魅般从藏身处掠出,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一道淡不可见的青烟,切入平台!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隐藏的弩手,而是冲向那些幸存的俘虏!双手连挥,数道柔和的混沌气劲如同无形的手臂,将几名即将中箭的俘虏猛地推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箭。
同时,他脚下步伐变幻,如同穿花蝴蝶,在密集的箭矢中穿梭,指尖连连弹动。
“嗤嗤嗤——!”
一道道凝练的指剑破空而出,并非射向远处难以锁定的弩手,而是精准地点向那些射来的毒箭箭杆!
指剑过处,精铁打造的箭杆无声无息地断裂、腐蚀,失去力道坠落在地。
他的出现和手段,瞬间打破了屠杀的节奏!
“什么人?!”
“找死!”
匪徒和隐藏的弩手都将目光集中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手段诡异的黑衣青年身上。
匪徒小头目见林枫救了俘虏,虽然不明所以,但觉得是敌非友,怒吼一声,带着几名手下挥刀砍来。而隐藏在暗处的弩手也调转方向,更多的毒箭向林枫笼罩而来!
林枫身处围攻,面色不变。他需要立威,也需要震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