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五章月震绝唱之夜(中)
渡湖计划在当天深夜进行──说是这麽说,却因为月震之夜的事而中断了。
夜幕降临之後没多久,北宸便拿出了灵晶“冰原”,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起来,但她身边的几个战器脸色却变了。
“糟糕了,今天是月震之夜。”
黑祸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是在确认身体状况,然後露出了有点像是大难临头的表情,素劫则是烦躁地抓抓头。
“……是啊,少许有点……麻烦呢。”
连向影也皱起了眉,低头盘算着什麽。
北宸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
“月震之夜不是战器们能力翻倍的晚上吗?而且还是每个月随机出现一天的日子──撞在今天不是很好运吗?”
“理论上是这样。”亚晔轻哼一声,“但现在对你家几个战器来说,有点麻烦。今天晚上我不能和你共同行动,我去找个旅店,向影和双子,你们来麽?”
“嗯,好的。”
向影对亚晔点点头,然後转身歉意地看向北宸:
“主人,抱歉,今天我和双子兄可能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能允许我们暂时离开吗?”
“啊丶可以是可以……但是能告诉我为什麽吗?怎麽好好地突然就……?”
“……这……”
“是有点难以说出口的原因啦。”
凌霜在一边皱了一下鼻子。
“总之,我也离开好了。”
“等丶等等等等……!?到底是怎麽了啊我说?月震之夜还有什麽奇怪的隐患吗?!”
但是没有人回答北宸,在亚晔的带领下,几个战器踩着有些焦急的步伐离开了,把北宸一个人晾在了大湖边,只留下身为人类的亚加德还是一声不吭地守在她身後。
看到这一幕,铃迪尔皱了皱眉後开口:
“娅修,你的战器们……很久没磨刃了吗?”
“啊?磨刃?”
北宸将疑问的视线投降亚加德,後者立即俯下身在她耳边耳语。
“娅修小姐,月震之夜和磨刃确实有一定关系的。”
“关系?话说磨刃……具体到底是什麽啊?”
北宸问话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耳尖的铃迪尔捕捉到了,这边亚加德刚要开口回答,她却抢先一步掐断了对方的话茬。
“娅修,你连磨刃是什麽都不知道吗?”
“啊!”
糟糕,被她听到了──北宸立即警觉起来,但铃迪尔像是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
“果然图零部落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家夥──连你也不能除外啊,就算是避世,这也太过了?算了……这不是我该管的东西。总之,我不管你为什麽不知道这种常识性的东西,但我看你和你家战器感情还挺好的,这麽重要的事为什麽不问清楚啊?”
面对铃迪尔的疑问,北宸有点无奈地摇摇头。
“不知道,其实我问过好几次,但他们都支支吾吾糊弄过去了,看他们这麽不想说,我也就……”
“你啊!”铃迪尔有点郁闷地揉揉自己的眉心,“哪怕再宠他们,常识还是得搞清楚吧!”
“但是,既然娅修小姐的战器们不愿意告诉她的话,应当是不想要她为难吧?”阿隆在一边插嘴,还伸出一只手指对着自己的主人摇了一摇。
玄明跟着点点头开口:
“也就是说,相比自己的需要,他们更重视自己的主人的感受,因此这些话题,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插嘴比较好,不然到时候弄得他们之间很不愉快的话,我们可是没办法负责任的。”
听到他这麽说,就连一边想开口解释的亚加德也闭嘴了。
北宸有点脱力。
“……可是我现在真的一头雾水啊,至少告诉我大致的方向吧?他们就这麽跑掉了我很不放心啊!”
“好吧。”
铃迪尔苦恼地思考了一番之後突然打了个响指,大概是找到了表达的方法。
“就这麽说吧,和人类有各种欲望一样,战器也是有欲望的,人类自然是希望自己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长得漂亮有钱有权还有个完美的配偶,相对的,战器就是希望自己坚硬锐利没有瑕疵外加有个让自己喜爱的使用者咯。”
“嗯。磨刃果然就是把他们的刀刃打磨锋利──以此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差不多吧。战器体内的能量是星灵力,但平时这种力量只是作为维持生命力的载体潜伏在他们的体内,然而,如果能找到方法加速他们体内的星灵力流转──就像加速人类体内的血液循环一样──他们体内的自我修复丶自我锐化的能力就会啓动,一些潜能也会慢慢被激发出来。所以磨刃对战器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