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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阳动作拘谨,轻轻道句:“见过几位仙长。”
衆人简单询问了他几句也都没问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便都离开了。
“李大人,今日之事还需商议,先告辞了。”萧苑简单打发了一下李聍拉着殷珩离开了,江允和叶清辞也跟了上去。
“师兄!萧苑!你俩等等,到底是个什麽事啊,我都快憋死了。”
萧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江允,叶清辞。此时绝不简单。”
江允忙询问,“为什麽?”
“因为,我刚刚去探了李夫人的腹部,发现她腹中胎儿是个鬼胎,并且怨气极重。相信你们也都看了这里的风水,在这样的风水宝地养出鬼胎并不容易,我怀疑与李大人的长子有关系。”
江允与叶清辞对视了一眼,萧苑又道:“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李府中有一处院落被锁了起来看起来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出入了,我猜测那里是他的长子生前的住处。”
殷珩一直沉默着,听完萧苑说完这一番话後想到了什麽。
“阿寒,不如...我们去那里看看。”
萧苑点了点头,最终四人决定分头行动。萧苑丶殷珩去那个地方看看,而江允与叶清辞再去偷偷探探李重阳的口风。
就这样,四人分开。萧苑凭着记忆带着殷珩到了那个地方,果然还是和昨天所见一般被锁着。殷珩上前看了看锁,锁上带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为了不打草惊蛇二人还是决定翻墙进去。殷珩的轻功是极好的,跃上墙头後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片漆黑。他转过头,向下面的萧苑伸出手来,萧苑搭上他的手微微使力跃上墙头。两人一同从墙上跳了进去。进去後,他们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大片空地,与外面世界截然不同,这从外面看是一处院落,但里面却不是住所的样子,脚下的土地也变得类似于湖面。再往里面走,他们看到一块土包,土包前是一块墓碑,这是一座坟。而墓碑上刻着“李氏之子李重阳。”
“李重阳?那不是李聍养子的名字吗?”殷珩疑惑不解,这里是李重阳的坟,那外面那个养子又是谁?
殷珩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发现萧苑盯着远处一地,殷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
见此二人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人,在二人思考对策时那个人突然转过身来,那人看上去只是一个十馀岁的少年,还带着些稚气。
那少年突然跑了过来,殷珩和萧苑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情况到底是该跑还是一探究竟?
“哥哥,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救他?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坟包了,难不成这是这座坟的主人?
“救你?...你是李重阳?...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殷珩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哥哥,我是李重阳,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麽我还有意识,但是我死後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地方。”
萧苑软下声音,低了低身子,轻声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吗?”
李重阳耷拉着脑袋,小声说着:“对不起哥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死前生了场重病,在我生病之前其实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一个孩子跟我说我父亲害的他家破人亡,他要我替父亲偿还。梦醒後我没有在意就是当这是场噩梦,没有告诉父亲,结果後来我真的生了场重病,他们都说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我真的死在那场病中。”
殷珩和萧苑大概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缘由,殷珩安抚他:“重阳,哥哥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能带你离开,等哥哥把事情解决了一定救你出去,好吗?”
李重阳点点头,殷珩拉着萧苑的手往原先的方向一直走,这地方好像没有边境一样走不到尽头。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环境才变回了原先的样子,待他们出来後才恍然醒悟,那里面是李重阳的心境。而此时,江允和叶清辞也探完了口风,萧苑和殷珩与他们碰面。
“师兄!”
“你们来的正巧,我们有重大发现要同你们讲。”
“我们也是,师兄你先说。”
殷珩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江允不觉发出惊叹。
“不是?!这也太邪乎了吧,我从来没接过这种委任。对了师兄,跟你们说,那个养子的确有些不对劲。他说他一来这个家里,李聍就对他控制欲极强,常常将他关在屋内不准他出门还让守卫守在门外。还有啊,我发现我们一提到李聍他的表情就十分不自然,可以说是有些恐惧,加上你刚刚说的那些,这养子不会是李聍收养的替代品吧?”
殷珩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真是收养的话那真是太巧了,他们年纪相仿,长相也相似。并且正好在李氏丧子不久就碰见与他的长子如此相像之人,这世上当真有这麽巧的事情?”
江允摸了摸下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师兄,你说...这李聍不会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比如...拐卖孩童?”
虽然这个猜想有些可怖,但与这一系列怪事联系起来不是没有可能。
事不宜迟,他们必须搞清楚这件事情,四人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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