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箭四雕。”秦昂薄润的唇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昌乐府里那个面首这次也科举。既然拍苍蝇,就要拍得彻底。”
报上次挨打之仇。
说罢,翻身将叶婉清压在身下,屋内又传出嗯嗯啊啊的沉闷、妖冶的叫声。
守在殿外的下人已经见怪不怪,自从这位新夫人进府,公子每日沉迷在这间屋里,不仅院子里其他女人皆被冷落,连官署都鲜少去。
都道这位新夫人极有手段。
仗着秦昂的宠爱,她在中书令府的日子过得极其舒坦。
叶婉清一进门就将所有妾室的卖身契要来攥在手里,一个个任由她拿捏。但是她的目的不止于此,她要钟行简、江若汐,钟府所有人都下地狱。
昌乐公主府里,酒过三巡,闷热的夏夜极需一场暴雨缓解,可天空星河灿烂,心中的燥热愈加浓烈。
昌乐眼神逐渐迷离,灼灼目光在欧阳拓身上游走,
“有酒无歌太无趣,来人,去找舞姬来跳个舞。”
昌乐许久不叫舞姬,那些男子早已按捺不住,刚进院子,一个个意态婉转,粉面含春。为首的那位潋滟红唇,含情脉脉的目光在昌乐和江若汐间流转,
最后落在江若汐眉间,眼梢骤然多出份亮意,眼角含笑化作深水涟漪,欲说还休的勾人姿态。
两人四目相对的这一瞬,全然没把在场的钟行简放在眼里。
不知是不是故意,钟行简的背影满身戾气,挡在江若汐面前,
看不见地方,钟行简面无表情,眼里却暴戾阴冷,射过来令人胆寒的目光。
那名舞姬第一次献舞,哪里受得住这些,吓得脚踝一歪,“哎呦”一声,弱不禁风倒在地上。
江若汐听到动静,拽开钟行简瞧过去。她今晚喝酒喝得尽兴,双颊晕满绯红,眼神迷离得似是蒙了一层纱,说沉醉吧,透着朦胧,若说不清醒,又溪水般干净。
昌乐也发觉了江若汐的小动作,歪歪斜斜过来,匐在江若汐耳边,
“好眼光。那个是新进府的,干净着呢。我可一点没碰哈,今晚就送给你开荤。”
默了,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圈,“别让钟行简听见。要不然他又要教训人。”
拎着酒壶,朝其余三人道,“还有看中的吗?今晚都拿去。”
林晴舒双手托着下颌,笑得弯弯眼角,色迷迷道,“我夫君在家等我呢,送我回去就行了。”
“真无趣。”昌乐摆摆手,转而看向钟倩儿、钟珞儿,“你们俩呢?你大哥都走了,别再故作矜持了,一人必须选一个,选两个也行。”
说罢,竟吩咐钟行简,“你一会把他抬进江若汐屋里。”手晃悠悠指向一群男舞姬。
五个女子一个比一个醉得厉害,竟没一个人觉得那个所谓的男侍,是钟行简。
欧阳拓无奈扶额,“先告辞,先告辞。”弯腰打横抱起昌乐,率先离开。
江若汐不知怎么跌跌撞撞回的寝殿,推门时,只觉得自己撞进一个宽厚的臂窝里,
心尖立即起了痒。
“小舞姬~”
说罢,将他推倒在拔步床里。
“我要分家。”
第二日晨光熹微,江若汐才缓缓醒来,额间还残存着轻微的疼,头昏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