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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有轻微的震动,等他躺回原位,一道温暖柔软的身躯钻进他怀中搂住他腰肢,她身上有他的沐浴露味道,很淡的柏木香气。
秦曜绷紧的身体一顿,继而放松下来,习惯性地抬手垫在她脑袋下,她竟然还配合地抬起脖子,让他的手臂穿过。
秦曜意识到她一直在等他,低头拿脸蹭了蹭她:“还没睡吗?”
“等你理我。”少女声音很软,让人无端生出怜爱。
秦曜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发现手感有点儿不太对,她换了件睡衣,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的蝴蝶骨上:“你想说什么?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我没有生你的气。”
梁涵闷闷的说:“我生气。”
“那你要怎么才肯消气?”秦曜轻叹一口气,妥协地问道。
梁涵撇嘴,坦诚地说:“我没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为什么没有坚定地信任你。”
夜深人静的时刻,和自己最爱的人依偎在一起,秦曜也试着慢慢打开心门,向她剖析起自己:“当年我误会我爸出轨的时候,也和你今天一样愤怒,我看见我妈伤心难过,突然对我爸产生了厌恶的心理,他怎么能亲手毁掉我们的家,我永远都忘不掉这种厌恶的情绪,还有失去家庭的恐惧,因为从受害者的角度体验过痛苦,更明白这种事带来的恶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许偷吃能得到一时的快乐,但是失去你的痛苦我承受不起,片刻的欢愉在我的天秤里无足轻重,我相信你也是,对不对。”
“当然。”梁涵仰起脑袋,黑夜里她看到了闪耀的星辰在银河里跳跃,心头蓦地一酸,埋首进他胸膛里抱紧了他:“对不起,秦曜,我不该这么感情用事。我以后都会相信你的。”
秦曜:“其实你做得比我好多了,你总是会把问题摊开,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也愿意给我解释的机会,这么好的女朋友我还能上哪儿再找一个,所以你不要再随便把我们的戒指扔掉,会很伤我的心。”
冰凉的金属圈重新回到它的归属地,梁涵在月光下抬起自己的左手,闪闪发光的钻戒安稳地停在她的中指上。
她想起她扔戒指的时候,秦曜脸色都变了,扔掉订婚戒指,相当于完全否定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那会该有多难过,她紧紧揽着他的腰肢,不断地跟他道歉。
秦曜应了两声算是接受,奈何怀里的人使劲地拱他,甚至还抬起腿驾到他腰上,像搂玩具熊一样的姿势搂抱着他。
他被她蹭到火起,脸色都变了,一直念着她舟车劳顿,他不能这么做,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警告她别乱动。
梁涵一骨碌从他怀里爬起来,推开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啪嗒”一声按亮了床头的灯。
秦曜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以后,呼吸声变重,胸膛像是注气的气球,明显地起伏着,他的眸色也变得越发暗沉,视线有如粘腻的拔丝,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浅蓝色的鱼骨胸衣,将她身体曲线勾勒出漂亮的形状,网纱上有刺绣花瓣点缀,遮挡住重要部位。
纤细的吊带勒住锁骨,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她肩膀到胸口的肌肤上大概是洒了些闪粉,在灯光照耀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芒。
腰身上的珍珠链子以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功能出现在内衣上,轻轻勾连,可以激发出她本能的颤动和喘声。
秦曜撑着手臂坐起,上下打量她的眼神露出危险的浊色:“你是故意的?”
梁涵脸皮也没有那么厚,第一次穿成这样勾引人,经验不足,只知道使劲凹造型摆出身体曲线最好看的样子,穿着同色系丝袜的长腿在被子的遮掩下像蛇尾一样缠上他,绯红着一张脸娇羞地问:“不好看吗?还是你不喜欢这一套,行李箱里还有一套。”
秦曜浑身像是着火了一样,不管用什么都无法浇熄,甚至越烧越旺,但他还是隐忍着掐着她的大腿推开一点距离,冷酷地拒绝她:“这儿的隔音很差。”
梁涵倒进他怀里,勾着他脖子,不依不饶地说:“你别出声。”
秦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以不出声,你能吗?”
“看不起我。”梁涵懒得再跟他啰嗦下去,仰头亲他,她都计划好了,趁外面的party声音还在,多少能掩盖一下。
她原以为秦曜真那么能忍,没想到她只需要轻轻一撩拨,他就原形毕露。
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地洒满她脸颊,浓烈的荷尔蒙在他们舌尖里爆炸开来,点燃她设下的导火索。
说好不吭声的人喘得比往日更狠,他飞快地脱去衣服,手在她后腰摸索着,扯动珍珠链子制裁她的大胆,咬着她的唇,轻呵一声:“还没开始凿井,你这口泉眼怎么自己就能冒那么多水,不会枯竭吗?”
梁涵险些尖叫出声,抖着腰肢疯狂躲闪,脖子上已经红了一大片,求他别折磨她了,但秦曜是个坏心眼的人,在床上就没听过她的话。
他们滚做一团,秦曜去够床头的柜子,咬她耳垂询问:“今晚可以用一个了吗?”
她翻身跳到他身上,昏暗暧昧的光线下,浑身泛着粉红色光泽的她像是一颗有毒的红苹果,诱引他咬上去,她此时还不知死活地挑衅他:“一个够吗?”
秦曜贴着她的脖颈低笑出声:“半年没见,胆子肥了很多。”
“还可以更肥。”她狡黠地笑着,撑着他的肩膀坐下,小脸忽然绷得很紧,膝盖抖得厉害,要不是撑着他的肩膀,腰肢随时要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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