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有什么的,再赐一遍就是。
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孟昔昭一脸激动,立刻拜谢:“多谢陛下,多谢陛下!我孟家满门,都愿意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看得很欣慰,一个眼神递给秦非芒,秦非芒又不得不木着脸过去扶孟昔昭,上回他这么频繁的扶一个人,好像还是甘太师。不过甘太师现在年纪大了,这种作秀的事,很少干了。
等孟昔昭起来以后,他张了张口,有些不好意思的问皇帝:“陛下,那紫金鱼袋赏给微臣父亲了,微臣还能再向您讨个好吗?”
“琼林宴……微臣大哥是去不成了,那微臣能去吗,这样回来以后,微臣也能给大哥讲讲里面是什么模样。”
琼林宴本来文武百官都要到场,只是最低五品官,跟上朝一样,这有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皇帝还觉得孟昔昭也太谨小慎微了,大手再次一挥,不仅准了,还赏了他二十亩田地,以后他大小也是个地主了。
孟昔昭对这个赏赐有点懵,不过还是高高兴兴的收下了。
其实他今天进宫来,就是想进琼林宴而已,没想到还有意外的收获。看来他的军棋魅力不小,以后或许能从这一点上继续下手。
*
第二日,恰好又是常朝日,天寿帝因为下了一晚上的棋,没睡觉,还兴奋着,所以就来上朝了,他在朝上把紫金鱼袋赐回给孟旧玉,还直言他有个好儿子。
孟旧玉一脸懵逼,不知道孟昔昭又做了什么,然而看看前面甘太师、闫相公等人不怎么痛快的打量,孟旧玉立刻就把懵逼的表情撤掉,换上了一脸的与有荣焉。
甘太师:“……”
闫相公:“……”
臭不要脸!
……
没几日,殿试结束了,三百名三甲进士全部新鲜出炉,会元臧禾并没有当上状元,状元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本来他是可以当榜眼的,但由于如果他当榜眼,探花就得让另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相公来当了,过于辣眼,所以,两人换了一下,臧禾是探花。
状元打马游街,他先游一圈,然后才是榜眼和探花,游街路线里没有百花街,而是在对岸,孟昔昭提前占了个好位置,倚着栏杆,看着下面无数热情的百姓,不要钱般往他们身上丢花。
不愧是“一日看尽长安花”啊。
晚上,琼林宴开始,孟昔昭跟着自己爹,左看看,右看看。
孟旧玉腰上挂着紫金鱼袋,见他这个模样,赶紧拽了他一下:“别到处乱看,没规矩。”
孟昔昭无奈,他人设就是这样啊,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从来不守规矩的,怎么他爹就非要跟他对着干。
等琼林宴开场以后,原本有点乱的宴会立刻就安静下来,皇帝坐在最上面,旁边陪着他的是六皇子。
二四五皇子则坐在下面的最前方,三皇子被皇帝卷了一顿以后就低调了许多,皇帝不想看见他,这个场合他就没来;而太子,据说太子从鸡鸣寺回来的时候,舟车劳顿,病了,所以不管是白天的殿试,还是晚上的琼林宴,他都没来。
孟昔昭那天离开的时候,崔冶明明已经好转了不少,就是真的病了,那也不会是“旧疾发作”。
孟昔昭看着坐在最尊贵位置上的两父子,看着那个才十来岁、身体都没长开的六皇子抬起头,直视皇帝,开心的对他说了什么,而皇帝笑着点点头,把桌子上一道菜,朝六皇子移了移。
琼林宴上四五百人呢,大家都看,孟昔昭跟着看,也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看了一会儿,他就低下头,浅浅的啜饮这宫中玉酿。
琼林宴要摆很长时间,但皇帝不会一直在这待着,感觉差不多了,他就走了,他一走,六皇子也跟着走了,其他人倒是还坐在这,而且慢慢的走动起来。这可是结交的最佳时机,能不能锦上添花,就看今晚了。
前方,五皇子一直盯着孟旧玉身旁的那个穿官服的少年郎,感觉周围没什么人看自己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就朝着孟昔昭走过来了,然而中间总有人从他前面经过,等他好不容易穿越人海,再一看,孟昔昭呢?!
……
孟昔昭也穿越人海,来到了琼林宴末尾的位置。
根据庆福给他描述的特征,还有进士名次,很快,孟昔昭就锁定了一个人。
今科二甲进士第一百五十二名,谢原。
二甲一共就一百五十六人,差一点,他就要去三甲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