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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车旁的两尊冰雕还在冒着丝丝白气,刘源透过麻袋缝隙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他眼睁睁看着那白衣女子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点莹白的光,像清晨凝结的露珠,轻轻往冰雕上一点——“咔嚓”两声脆响炸开,冰雕瞬间碎成满地冰晶,连带着那两个汉子的身影都化作了齑粉,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寒气。
“妈呀……”刘源吓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嘴里的破布被他无意识地顶得簌簌动。这哪是寻常仙法,简直是神仙打架的阵仗!他缩在麻袋里,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连之前被捆住的疼都忘了。
白衣女子转过身时,袖口不经意扫过腰间,刘源忽然瞥见她裙摆内侧沾着片暗红,像被血浸过,又像是深色的污渍,在月白裙面上格外扎眼。她刚要伸手去拽刘源的麻袋,眉头却猛地一蹙,飞快抬手按住胸口,轻咳了两声——那声咳嗽极轻,却带着种压抑的痛楚,像怕牵动什么伤口似的。
“你怎么了?”刘源脱口问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前几次偷看都差点被收拾,这会儿还敢多嘴。
白衣女子眼神骤然一凛,撤回手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指尖在捆着麻袋的麻绳上轻轻一挑,紧实的绳结便“啪”地散开,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与你无关。”
刘源被拽出来时,目光还忍不住往她胸口瞟,总觉得刚才那声咳嗽不对劲,倒像是强忍着重伤的模样。旁边的麻袋也被解开,里面钻出来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灰头土脸的,额角还带着块淤青,此刻正睁着惊恐的眼睛盯着白衣女子,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连站都站不稳。
“你怎么会被他们抓来?”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问话时却下意识按了按小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衬得那截手腕愈纤细。
刘源赶紧把自己扮乞丐混进酒馆、没摸清情况就被打晕的事说了,末了还是没忍住,小声追问:“姐姐是不是受了伤?刚才看你……咳得厉害。”
“闭嘴。”白衣女子打断他,眼神冷得能淬出冰碴,“再多嘴,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
旁边的少年被这语气吓得“哇”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仙女姐姐!我是被他们从家里绑来的!我爹娘是镇上的铁匠,他们说我生辰八字合适,要……要把我带去祭什么东西!”
“生辰八字?”刘源愣了,挠了挠头,“抓我们跟这玩意儿有啥关系?难不成还能当饭吃?”
白衣女子没回答,只是弯腰解开少年绳子时,手腕突然晃了一下,一缕极淡的黑气从她指尖闪过,快得像错觉。她飞快地拢了拢袖子,将那缕黑气遮住,对两人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别掉队。”
刚钻进密林没几步,远处就传来奇怪的呼啸声,像野兽嘶吼,又像某种哨音,听得人头皮麻。白衣女子脸色微变,拽着两人加快了脚步,可没跑多远,她突然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一棵古树才勉强站稳,鬓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师姐!”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树后传来,紧接着,一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蹦了出来。她梳着双环髻,间别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跑动时珍珠相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风铃在晃。脸蛋像熟透的水蜜桃,粉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时左边脸颊陷出个浅浅的梨涡,鼻尖翘翘的,手里还拎着个绣着桃花的食盒,看着就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鲜活又可爱。
“苏婉儿!谁让你出来的?”白衣女子的声音沉了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些。
“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知道是师姐出手了嘛。”苏婉儿凑过来,一眼就看见白衣女子白的脸色,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又动用寒息了?师父临走前不是说,让你少用功法,免得牵动旧伤吗?”
白衣女子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是摆了摆手:“别废话,带他们去联络点,快。”
苏婉儿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转身对刘源和少年眨了眨眼睛,声音甜丝丝的:“跟我来呀,我知道条近路,比师姐平时走的快多了!”她说着就往前跑,鹅黄的裙摆像展翅的蝴蝶,裙面上绣的粉桃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偶尔回头冲两人做个鬼脸,鼻尖沾着片落叶都没察觉,反倒添了几分俏皮。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山壁后藏着个隐蔽的石室,石门上刻着简单的云纹,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苏婉儿刚把食盒放在石桌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白衣女子扶着石门,脸色比刚才更差了。她赶紧跑过去扶住对方,从怀里掏出个莹白的小玉瓶,塞到白衣女子手里:“快把这个吃了,这是师父留下的护心丹,不然待会儿又该疼得睡不着觉了。”
白衣女子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接过玉瓶,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吞了下去,靠在石壁上闭目调息,眉头却始终没松开,嘴唇抿成一条冷冽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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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看得愣,苏婉儿悄悄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师姐叫林清寒,前阵子跟魔教妖人打架时受了重伤,一直瞒着不肯说,连师父都骗。”她说着冲刘源挤了挤眼睛,圆圆的眼珠转来转去,像只偷看好戏的小狐狸,“你可别在她面前提‘受伤’两个字,不然会被她冻成冰坨子哦!”
“你俩在嘀咕什么?”林清寒突然睁开眼,脸色好了些,却依旧没什么血色,眼神扫过来时,刘源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石子。
苏婉儿反应快,立刻打开食盒转移话题,语气雀跃:“师姐你看!我带了好东西!”食盒里摆着几块月牙形的糕点,表面撒着亮晶晶的糖霜,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这是我用灵蜜做的桂花糕,吃了能补力气呢,特意给你留的!”她说着拿起一块塞给刘源,指尖沾着的糖霜蹭在他手背上,甜丝丝的,带着股桂花的清香。
刘源咬了口糕点,眼睛瞬间亮了——入口软糯,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比他吃过的所有点心都好吃。苏婉儿见他这模样,笑得更欢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好吃吧?我偷偷做的,师姐都不知道呢!”
就在这时,林清寒突然咳嗽起来,这次咳得比刚才更厉害,身子都在微微晃动,手紧紧抓着石壁,指节泛白。苏婉儿赶紧跑过去给她顺气,嘴里小声嘟囔着:“都怪那些魔教妖人,下手那么狠,把师姐伤成这样……要是让我碰见他们,一定用银针刺得他们满地打滚!”
“住口!”林清寒咳着打断她,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在压抑怒火。
刘源这才彻底明白,原来林清寒的伤,是跟魔教打斗时落下的。他看着林清寒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背影,突然觉得那身洁白的衣裙下,藏着好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说不出的坚韧。
苏婉儿见气氛不对,赶紧拉过旁边的少年,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一会儿捏捏他的胳膊,一会儿戳戳他的后背,像只好奇的小松鼠:“你叫什么呀?家里是打铁的?那你力气肯定很大吧?能不能帮我拎水呀?我上次拎水差点把桶摔了!”
少年被她问得脸红,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叫铁蛋。苏婉儿一听,笑得前仰后合,手都拍在了石桌上:“铁蛋?这名字真好玩!跟你人一样壮实,一看就有劲儿!”
等林清寒缓过劲来,她走到刘源面前,伸出手,指尖刚搭上他的手腕,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收回手,捂着心口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师姐!”苏婉儿吓得赶紧扶住她,眼眶都红了,“是不是又疼了?我再给你拿粒药!”
林清寒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看着刘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惊疑,还有几分探究:“你体内……怎么会有这么驳杂的灵气?像是吸收了各种气息,却又杂乱无章地堆在一处。”
刘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灵气?是不是因为我总在酒馆后厨待着,捡客人剩下的菜吃,吸多了油烟气呀?”
苏婉儿凑过来,圆圆的眼睛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像在打量什么稀奇物件:“我来看看!说不定我能看出来!”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刘源的额头,突然“呀”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你这体质好怪!像块吸铁石似的,不管是仙气还是浊气,什么灵气都能吸进去,却不会排斥,就是没个章法!”
林清寒沉吟片刻,眉头微蹙,道:“三日之后,我传你引气入体的法门,帮你梳理体内的灵气。至于能不能筑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她话没说完,又开始咳嗽,这次咳得更厉害,不得不掏出块白色绢帕捂住嘴,拿开时,刘源瞥见绢帕上沾着点刺目的红,像雪中落了朵红梅,格外扎眼。
“师姐!”苏婉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刚才不该让你动用功法的!”
林清寒摇了摇头,深深吸了口气,勉强站稳:“无妨,老毛病了。你们先在这里歇着,石室里有干粮和水,我去侧室调息,别来打扰我。”她转身走进石室的侧门,关门时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刘源隐约听见门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她靠在门上,用了很大力气才站稳。
刘源看着紧闭的石门,心里沉甸甸的。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块早就凉透的窝头,想起林清寒苍白的脸、绢帕上的血迹,还有她强忍疼痛却依旧挺直的背影,突然握紧了拳头——等我学会了仙法,一定要弄清楚师姐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帮她找到魔教妖人,替她报仇!
苏婉儿见他呆,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别担心啦,我师姐可厉害了!当年在昆仑山上,她一个人就打跑过三个魔教长老呢!师父都说她是咱们金光圣教百年难遇的天才!”她说着挺了挺胸脯,仿佛在说自己的光荣事迹,鼻尖上的小雀斑都透着得意。
刘源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里却更惦记林清寒帕子上的血迹。他隐隐觉得,这位清冷又坚韧的师姐身上,藏着比仙法更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就跟抓他和铁蛋的人,还有那神秘的魔教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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