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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缓缓向下滑落,如流云般拂过肌肤。
她不自觉地勾起脚尖,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指尖深深陷入锦被之中,她仰起颈子,唇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墨色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清香四溢,索绕在呼吸交错的方寸之间。
她下意识地擡手环住他的後颈,想要贴近那份温暖,他却只是若即若离地轻触她的唇瓣,惹得她无措地揽紧了他的衣襟。
正当她想要起身追寻那份温度时,轻纱忽然收紧。
一阵陌生的战栗猝然掠过四肢百骸,让她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连脚背都绷成一道纤柔的弧线。
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轻纱已染上了潮湿。
她软软跌进他怀中,额间沁出细密汗珠,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这一番过後,她整个人如同在温泉里浸过一般,香艳的直教人欲罢不能。
他激动地对上她迷蒙的双眸,将手中濡湿的轻纱搁到一旁,拥到锦被间,自她眉眼起细细吻着,流连在唇畔轻咬那娇嫩唇瓣。
她尝到一丝腥甜,才惊觉方才情动时竟将他的唇咬破了。心疼又赧然,擡手欲抚,却被他咬住手指。
他凝望着她水汽氤氲的眸子,掌心轻托她发烫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似春水漫过:“识因,我好爱你。”
好爱好爱。
情至浓处,他这番郑重告白如春雷落进心湖。
这是他头一次如此郑重真切地将爱意宣之于口。她本就悸动的心潮更是翻涌难平,微喘着柔声回应:“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话音未落她便仰首献吻,他立即接住她的吻,将人轻拢在怀间,十指紧紧相扣按在锦被上。
这个吻比先前更炽烈,带着灵魂相契的震颤,这不止是身体的吸引,更是心魂深处的共鸣。
床幔摇曳,他托起她柔软的身子,如对待稀世珍宝般,极尽温柔相拥,直至彼此之间再无分毫距离。
她禁不住轻吟出声,纤臂紧紧环住他脊背。
他一面轻抚她濡湿的青丝,如坠熔炉,婉转相就,予取予求。
一番亲吻缠绵後,二人皆香汗淋漓。
陆呈辞睁眸望去,见她眉眼间缀着晶莹水珠,心口顿时如擂战鼓。
红绡帐内,春光旋旋,纱帷轻摇,月华自窗榻泻入,在地面漾开碎银般的光晕。
情潮愈涌愈烈,沈识因浑身酥软难支,迷迷糊糊看向眼前人儿。陆呈辞将她从榻上抱起,转至床角,都带着灼人的悸动。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受不住了……且停一停……”
可这软语求饶反倒激起更泌涌的浪潮。陆呈辞非但未停,反而将人拥得更紧。
他就喜欢她这般欲拒还迎的情态,嘴上推拒着要暂停,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胸膛。
亲吻方歇,陆呈辞却仍将人紧拥在怀,细细吻去她额间细汗。
她软软倚在他胸前轻喘,气尚未匀,便又被他扶着趴卧在锦被间。
他从身後环住她,指尖轻抚过红润的唇瓣,趁她未及回神,又吻上。
她反手摸紧身後人的臂膀,指节渐渐发白。许久,方才相拥着缓缓放松下来。
她实在不行了,瘫软在锦被间,浑身软得似抽去了筋骨。可当她正迷蒙欲睡时,却又被陆呈辞揽起,开始了新一轮亲吻缠绵。
她带着鸣咽求饶:“不要了……真受不住了……”
可她的婉转推拒反倒成了最动人的邀约,早已诚实地随他起伏,周身滚烫得快要融化了。
许久。
许久。
久到她昏昏沉沉地几乎缓不过气。
在双方紧密的拥抱中,他终是满足,这才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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