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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走。”孟云溪对盛清道。
盛清挪动脚步,突然传来一阵眩晕,只觉头重脚轻,整个人更晕乎了。
“让我缓缓。”盛清勉强扯出一丝开口,谁知孟云溪直接揽住了自己的肩膀。
“抱紧我。”听不出来是命令还请求。
啊?
哪用得着这个阵势?
盛清愣了愣。
将两人送至门口的许裴又殷勤地打开了门。
门外是深不见底的一片漆黑,这哪像蒙城?
像是被遗弃的某个幽深矿洞,遥远的洞口透下微弱的光亮。洞壁有无数内凹的空地,错落有致四散开。
正如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里却别有洞天。
盛清顿时觉得抱紧大腿真的很有必要。
就目前这个大病初愈,弱不禁风的状态,怕不是小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
呸呸呸!乌鸦嘴!
盛清忙不叠地抱紧孟云溪,後者借着藤条纵身一跳,落在了另一出内凹的空地。
许裴被远远甩到身後。
咦?眼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许裴他,他怎麽瘪了?”
“队长,你的朋友漏气了!”
盛清蹬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嗯。”孟云溪并不惊疑,只是淡淡道,“轻一点,掉不下去。”
因为紧张和激动,盛清抱着孟云溪的双手没掌握好力道。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盛清还没缓过神来。
“那是他们的工作服。”孟云溪语气平淡,低头瞥了眼腰间紧抱着的双手,无声地叹了口气。转瞬,嘴角却又轻轻勾起一丝笑意。
“工作服?”盛清惊疑,发现有个小东西从所谓的工作服里冒出来,摇头晃脑地溜达一圈,像是在检查哪里出了故障。
不一会许裴又摇摇晃晃,像是充气般地恢复人形,靠着门口站直了身体,还不忘朝盛清招招手。
盛清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你很冷?”正准备跳向另一处内凹点的孟云溪停住了身形,替怀里的人拢了拢外衣。
“额,你的朋友都这麽…”盛清斟酌着说辞,“这麽特别吗?”
“怎麽,你害怕?”孟云溪的语气带着一丝嘲笑。
“怎麽可能?身为官方异调员要是害怕这种东西,不得被人笑掉大牙。”盛清正色道。
“那就好。”孟云溪满意地点点头,又带着盛清上到另一层凹点处。
这是在满意什麽,我的问题是怕不怕吗?
分别是在问你的朋友,好吗?
盛清有些气恼,但又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争辩毫无意义。
擡头看了看高不见顶的洞口,脸上浮现出惆怅的神色。
“你不会是打算就这麽一阶一阶的往上爬吧?”盛清问道。
“你有什麽别的好办法?”孟云溪反问道。
“没有那种传送阵啥的,一下就能出去吗?”盛清感觉环抱着对方的双手略微酸软,小心翼翼地活动几秒後又抱紧。
如果不是被那劳什子的黑雾缠上,搞得灵气耗尽,哪需要在这儿当别人挂件。
硬生生又欠下一份恩情,以後可怎麽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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