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以说呢,这是香港音乐的一次重大突破,众所周知,在摇滚乐传到香港后,很多年轻人趋之若鹜。但是呢,他们弄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地下乐团,制作的音乐大家也不爱听。但这个叫张皓轩的新人歌手,却改变了这种情况,《真的爱你》这歌的的确确是属于流行摇滚,但没有花哨的唱腔,没有刺耳的节奏,没有让人不解的歌词,只有对母亲的真挚感情。”商业二台的演播室里,一个中年男子带着耳机对着话筒如此评述道。
“感谢周先生的评论,这的确是个让人不可思议的现象,在这歌播放之前,没有一个人能预料到会如此受欢迎。到今天才第四天,我们这个节目的收听率几乎快过平时的2倍了,而且白天的点播节目里,十个电话至少有五个都是点这歌的。”坐在对面的大约二十七、八岁,模样普通却有一副好嗓子的姑娘,也是节目主持人小仪,用标志性的轻快声音说道。
“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好听的歌大家都喜欢。”周先生当即接口道,“新一期的《东方音乐》里,我对这歌进行详细的评论。”
“好的,谢谢周定宇先生做客我们今晚的甜美生活,接下来让我们重温这动人的歌曲,《真的爱你》!”随着小仪的声音,外面的工作人员开始播放了。
“恭喜你啊,廉哥,居然找到这么一好歌。”结束自己的谈论后,周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和这个节目的执行导演笑着招呼道。
“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年龄大约在四十五左右的中年人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张导,数据出来了,”中年人的助理这时走了过来,“初步统计,这一时段的收听率至少在36%左右。”
“太好了,”张导喜形于色的猛拍一巴掌,“这个时间能有这样的收听率,只会是我们的功劳,看谁现在还敢说,我们的节目是垃圾时间!”
当即有人接过话头笑道:“之前还有人笑话什么,我们居然只能沦落到用摇滚来凑数,他们现在肯定不敢到我们面前来露脸。”
另一个也跟着嘲笑的说了起来:“别的节目组自己不要的,能怪得了谁?风华唱片的人当时可是跑遍了整栋楼。”
“好了,别管那些人了,”张导这时反而打起了圆场,“现在想想,怎么说服总监,让风华唱片那个叫张皓轩的新人歌手,来我们节目做个访问。”
“甜美生活可没有过访问歌手,”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又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国字脸,头梳得很整齐,“还是交给别的节目做吧,阿廉。”
“成总监?”张导有些惊讶,但马上开始抗议起来,“可是成总监,定宇作为音乐评论员都可以来我们节目,歌手为什么不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成总监笑着举起手,在空中按了下,“但是,阿廉,你们节目组已经很出风头了,大家都没想到,这摇滚会如此受欢迎。我已经看过数据了,到现在不过四个晚上,能有这样的成绩相当了不起。”
张导动了动嘴巴却没出声,他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但又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访问交给别的节目组来做,但主持人可以让小仪上,听众更熟悉她嘛,”成总监随即又道,“除此之外,我还会给她配个很有分量的嘉宾,这总行了吧?”
“没问题,我会让小仪配合的。”张导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演播室内的其他人也不由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样的场景真是太少见了,而那神奇的歌曲此时还在播放,即使不戴耳机,似乎都还能听见那热情的吸引人的旋律,以及那包含感情的歌声。
这是第四晚。
…………
198o年4月15日,这也许会是个被载入香港史册的日子,因为就在这一天的晚上,一摇滚乐突兀的冒了出来,并逐渐占据喜欢音乐的人们的耳朵。
许多音乐人都非常惊讶,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倒不是说他们迟钝或者不通变化,只是因为这个时候的香港摇滚还很不入流。
尽管不少年轻人开始玩起了摇滚,披头士在这里也有许多粉丝,加上又是英国殖民地,这些音乐文化传播得很快,但存在的问题也非常多。
先,玩摇滚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轻人,而且相当部分都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完全凭借一腔热忱在支持。
他们年轻气盛,又常常以自我为中心,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就算只是其中一部分如此,也足够让许多人排斥。
再加上各种标新立异,而摇滚本来就分支众多,传统音乐人不认为这是正道,所以这个时候玩摇滚的,大多都是地下乐团,上不得台面。
除此之外,粤语本身也不太适合摇滚,没有翘舌音导致高元音偏少,在音色层次方面自然也就比别的语言略有不如。
于是,想要制作一些感情层次更为丰富的歌曲,别的语言花九分功夫做到的程度,粤语则要花上十分功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