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习惯的力量
晏珩这话让郑榕的心头抽了抽。
尤其是,他刚刚才回想到从前,此刻再听着晏珩这话。
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当初还年幼的晏珩身上,那些仿佛不会消失的伤痕。
似乎察觉到郑榕情绪不对,晏珩轻轻拍了拍郑榕的手,“没事,就是刚才忽然有点耳鸣,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就被郑榕捏着下巴,将脸转过去看了看。
“已经好了?你脸上都特麽有手指印了!”郑榕说道。
晏珩忖了忖,还在想着要怎麽让郑榕别气了,眼眸只略略一垂,就看到郑榕袖口露出来的一截纱布。
“怎麽回事?”晏珩拧眉,伸手就将郑榕袖子挽了起来,看到了他小臂上缠着的纱布。
Oops!被发现了。
郑榕一边将袖子拉下来,一边欲盖弥彰说道,“没什麽大事儿,就是动手的时候上头了,动作有点大。”
“和他们打架的时候弄的?”晏珩的眸色倏冷。
“……”郑榕沉默几秒,马上说道,“已经快好了,真的。”
其实有点疼,刚才被晏珩他爸一把给拽到旁边时,只能说那老夥子还挺能挑,正好拽的就是他受伤的这条手臂。
但郑榕却没打算说,莫名不想晏珩在这事儿上难受。
或许因为他和晏珩一样,都是从稀碎的原生家庭里长大的。
所以很多时候,虽然郑榕会因为晏苍对晏珩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但晏珩对父亲的那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他又能够感同身受。
被原生家庭荼毒久了的人,其实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有毒。
只是被控制久了之後,好像就渐渐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或者说……反抗的勇气。
很多思维仿佛已经成了固定和惯性。
就像……从小就被铁链拴住的小象,小时候力量不够强大,无论怎麽都无法挣脱铁链的束缚,渐渐的就不挣扎了。
而後来小象已经长成了强壮的大象,有着能够轻松挣脱锁链的力量,可是却已经丧失了挣脱的勇气。
习惯的力量太可怕了。
郑榕会心疼这样的他,却又能理解这样的他。
或许因为他们就是两个抱团取暖的小孩儿,从小就互相扶持着长大……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晏珩听了郑榕这话,并不做声,只跟他走去了郑宅。
就在一个别墅小区里,离得并不算远。
郑榕不常回来。
他的‘不常’,基本上是一个季度能有一次都不错了,这还得赶上这个季度里有什麽年啊节的。
而且还得赶上他在这个年节里心情不错,或者正好晏珩因为这个年节回来晏宅的时候。
郑榕才会回来。
这会子郑宅里只有佣人在,保姆盯着郑榕这颗寸头半天,“小榕?”
郑榕点点头。
“头发怎麽成这样啦。”保姆很惊讶,赶紧拿拖鞋给他们俩。
“好看吗。”郑榕问。
保姆笑道,“很精神!”
郑榕又低声问了句,“杨姨,谁在家?”
保姆也知道他和家里的关系,知道他不想碰到长辈,摇头道,“没人在,就我在,快进来吧,我给你们端甜汤。”
“谢谢杨姨。”晏珩说道。
“杨姨,再帮我拿个冰袋过来。”郑榕看着晏珩那张好看的脸上不甚明显的指印就闹心,只想用冰袋给他敷敷。
晏珩顾不上自己的脸,进了屋就很熟门熟路的去取了医药箱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过来。”晏珩对郑榕招了招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郑榕无声叹了一口气,心知躲不过去,只能过去坐了。
看着晏珩垂眸给他好好把袖子卷起来,看着晏珩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和鼻梁高挺的弧度,还有因为动作和表情认真时,抿紧的唇线。
郑榕还觉得挺赏心悦目。
结果袖子挽起来了,纱布揭开了,伤口周围明显的红肿,而且伤口还渗出了血丝和一些……也不知道是脓液还是组织液的东西。
Oops!郑榕眉梢挑了挑,心说,消炎药还没吃,刚才被晏苍这老夥子拽了一下,给拽出脓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