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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打探敌情
2009年8月13日晴间多云
晨光透过老式木格窗,在外婆家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今天要去新学校办理转学手续,我特意起了个早。行李箱还立在墙角,像座沉默的纪念碑,纪念着我猝不及防改变的人生轨迹。
外婆早已备好早饭,小米粥在锅里温着。她住在县委大院的老宿舍楼里,自从外公去世後,就一直一个人守着这间充满岁月痕迹的老屋。去学校的路上,外婆逢人便停下脚步,用带着当地方言的语调介绍我:“这是我外孙女,以後就在这儿读书了。”
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重复着自我介绍。那些布满皱纹的脸庞上绽放出善意的笑容,每一句“都长这麽大了”都让我无所适从——他们记忆中的我,还停留在童年某个模糊的片段里。
假期的校园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教学楼前站着一位中年男子,他的形象确实令人过目难忘:高大的身躯微微发福,络腮胡修剪得略显潦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脱皮泛红的鼻头,在晨光下格外醒目。後来才知道,这是分管教务的李主任。
手续办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我站在陌生的办公室里,看着印章起落,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已经悄然转向。外婆和李主任寒暄时,我望向窗外——这里的操场比原来学校的小,教学楼也更旧些,梧桐树却格外茂盛。
办完手续时间尚早,外婆提议在校园里走走。她虽已年过七旬,步伐却依然稳健。我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踱步,她的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新环境总要适应一阵子。”外婆的声音温和而笃实,“多交朋友是好事,但功课也不能落下。有什麽事,一定要跟外婆说。”
我点头应着,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些天压在心头的问题:“爸妈为什麽走得那麽急?连好好道别都没有。”
外婆停下脚步,苍老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他们工作调动得突然,新环境还不稳定,带着你不方便。电话费管够,想他们了就打。”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真相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摊开在我面前。原来我不是回来暂住,而是被安置在了这里。愤怒和委屈在胸腔里翻涌,却又在看见外婆花白的鬓角时悄然消散。
穿过两条马路,拐进熟悉的巷道。外婆耐心地指着路边的标志物——那家开了几十年的杂货铺,那棵歪脖子的老槐树,还有巷口总是飘着香味的烧饼摊。“记住了吗?”她问。我茫然地摇头,发现自己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夕阳西斜,我们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外婆突然说:“等安顿好了,外婆带你到处转转。这县城看着小,可藏着不少好去处呢。”
她的眼睛里闪着温暖的光,让我想起小时候她带我逛庙会时的神情。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县城里,至少还有外婆的陪伴值得期待。
暮色渐浓,老屋里飘出晚饭的香气。我看着外婆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第一次认真思考:或许这里,也会成为我的另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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