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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嗯个屁。
赖赖唧唧又躺了半个钟,眼看着头顶的天暗沉下来,快要下雨了。
宋唯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又极有自知之明的给被压麻了四肢的穆哲按摩。
下山自然是飞下去。
穆哲提早已经想好了姿势。
公主抱视野受限,他要背对宋唯,面儿朝下,滑翔翼那样色儿的飞。
说着,还从包里拿出装了一路的背带,两眼晶亮的看向宋唯。
被宋唯无情拒绝。
“……”,穆哲拎着背带颠颠儿追在宋唯屁.股後面跑,“宋唯宋唯宋唯宋唯宋唯……”
宋唯蹭的一转身!
穆哲鼻头咚的撞了上去!
“唔……”
刚想“仗伤欺虫”,用这可能连红都没红的鼻头要挟宋唯带他飞。
就被搂着腰,双脚悬空,垂直起飞。
宋唯的力气很大,两臂把穆哲禁锢的死死的,随着飞行高度的上升,飞吹的身形晃动,也愣是没让穆哲産生一丝的恐慌。
“哇哦!”,穆哲看着脚下绵延的山脉,入秋後树林的颜色愈发丰富,远看像是老家亲戚的山水十字绣,斑驳色块组成瑰丽的……
哎不对?
隔壁山头那是什麽玩意儿?
穆哲拍拍宋唯的手臂,没能收到回应。
擡头才发现宋唯的目光已经死死盯住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建筑。
红顶白墙,足有二三十米高,远看像个蘑菇。
“过去看看。”,穆哲记得前几天咨询过,隔壁山头没有主子。
是最近才来的?
可建造这麽高一座塔楼,施工队来往和材料运输,家里也该听见动静儿才是。
穆哲被宋唯抱着飞过去,边飞边观察两座山的高度。
自家的似乎高一些,还好高一些,要不刚才的事儿岂不被邻居看见了……
距离越近,越能感受到塔楼的压迫感。
这边山顶的地面不平坦,还有施工队在操纵机器碾压碎石。
见到有虫飞来,工头先是举起了工具,挥手召集手下。
又在看清穆哲时无缝衔接上了笑脸。
“穆哲阁下,午安。”,工头笑眯眯冲手下打了个手势,“我家殿下正想去拜会,这不赶巧儿了吗?”
我家殿下。
穆哲打量正在火热施工的队伍。
离得远没看清,离近了才发现里里外外,给塔楼装修的,修整路面的,修理树林的,搭建防护罩的,炮制家具的,加起来竟然有上百个雌虫。
都是那位“殿下”家的私奴?
贝原七?
他不是说去城里找房子吗?怎麽跟到山窝窝里来了?住山顶是要修仙吗他?
塔楼的门被推开。
穆哲转身,把宋唯的扣子扣到了顶。
“穆哲阁下。”,贝原七的嗓门还挺大,“您的雌父已经查清了我的底细,替我证了身份,既已坦诚,您不会介意和我做邻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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