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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信息素没有气味,又因为何落最近需求量太大,池安最近真是白受了许多冤屈,可一听他这样喊,本就没多少的火气便瞬间消散个一干二净。
地
何落大字型横在上面,池安就扯了毯子给他盖肚子。
“雄主。”何落侧蜷着,“你们这边的妈妈,比我们的雌父温柔。”
好端端怎麽忽然说起这个。
从这种肯定句里,池安向来很难听出何落想表达的意思,便没做表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想雌父了?”
“嗯。”何落极轻的应了一声,又往池安怀里挪,“我只有一个雌父。”
池安手指探进他发间轻轻摩挲着,“我知道,你只有一个雌父,通常情况下,我们也只会有一个妈妈。”
“雄主。”何落忽然坐起身,直愣愣盯着池安的眼睛,“雌父要是知道我多了个妈妈,会开心吗?”
这让人怎麽回答。
谁又能替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虫回复。
可如果从母亲的角度……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池安抱紧何落,“但如果我妈妈知道,多了个人关心我,想必会放心些。”
何落便不说话了,下巴搁在池安肩膀上,歪头蹭蹭。
玩儿深沉的代价就是。
穿衣服不及时。
第二天一早,小两口齐刷刷排排站,抱着碗喝感冒冲剂。
何落,一个曾经刀伤枪伤无数,也能在短短三天内快速恢复的SSS级雌虫。被湖北室内阎罗殿似的阴冷,生生冻的清鼻涕直流。
池安的情况更差些,有些低热,腰腿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因为什麽原因,软的没劲儿。
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小灾小病的挺一挺也就过去了。
两个人一块儿生活的时候,就不行了,非要矫情一把。
池安赖家里躺了三天,其实本来两天能好全乎的。耐不住何落上网搜索发烧怎麽治疗的时候,瞧见了一句“发烧时会更好”,本着难得发烧,尽快尝试的想法,生生把池安累挺的又多躺了一天。
日子这样荒唐又悠闲不紧不慢的过着。
就好似公司不想要了,不想赚钱了似的。
实在过于舒坦,又过于懈怠。
元宵节前一天,池安强打起精神,驱车带上何落去于保投资的培训机构。
给何落报葫芦丝课。
何落至今为止,上的课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是学会了一首曲子的。那首曲子一直被何落藏着掖着,估计是想彻底练习顺畅了再演奏。
不过家里琴房虽说做了隔音,却也不能做到完全隔音。
池安老早就听出来,那曲子是小星星。
就几个调调儿的小星星,还被何落吹的九转十八弯的,听的心慌的像是爬了二十公里山路似的。
说句不好听的,但凡有个什麽心悸心慌的病,何落这葫芦丝能当唢呐使,把人给吹厥过去。
就显得,何落实在不是学习葫芦丝的料。
加上今年上半年,于保要回来教学葫芦丝,池安觉得亲戚教的太严伤感情,教的太松不利于何落进步。
便想着,当初报名葫芦丝是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这会儿有了其他许多选择,实在不行,趁着何落葫芦丝还没正式入门,换个旁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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