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倒是奇怪了。
池安记得以往池乐谈恋爱了,都是一确定关系,就会带进圈子里介绍,也会尽快尝试融入男方的圈子,再往後同居过後就是见家长。
这其实是一种,很快速的,想要走向婚姻,组建家庭的交往方式。
池安始终知道的,池乐需要安稳,需要能看见未来的稳定的亲密关系。
却没曾想,这次居然是她主动要求不干涉对方的交际圈子。
“也不是说完全不接触对方的圈子。”池乐用她的粉叉子戳弄着盘子里的苹果,戳的满是洞,“周港年轻,大学刚毕业,刚进入社会,社会阅历不多,心性磨炼的不够硬。”
“我是偶然听见过有家长在楼梯间嚼舌根,说周老师傍大款……”
“我们到底也还没走到要结婚那一步,没必要让他受这些小话和谣言的困扰。包括聚餐,他不会喝酒,也不会说好听话,又不像你俩事业有成底气足的,他一个男人,上了饭局再全靠我撑着,被人打趣,面儿上不显露,心里多多少少也会难受。”
“哎,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设身处地嘛,我去过他的聚餐,都是上过大学的老师,聊的东西谈的乐器我也听不懂,待着不自在,他在我们这圈子待着肯定也不自在。”
“再说了,就算我们以後结婚,俩圈子也不会有交集啊,在家里和谐我觉得就很好了。”
说的挺有道理的。
反正池安是不会放任何落有他完全不了解不能掌握的圈子。
但他不正常,他有毛病。
一个明知自己有病且病情被伴侣很好的接纳,甚至伴侣也患有相同病症的情况下。
他就会非常满足,非常平静,并理解那些没有病的正常伴侣的相处模式。
于是在听完了池乐给出的解释後,池安只交代了一句“领证前知会一声”,便领着何落回了家——他原本就是要回家的,何落缠人的紧,哪怕他依旧对周港不放心,也无法在外久住。
何落对时间的概念并不模糊。
可他记忆力好,而且很会四舍五入。
“昨天晚上没有活动,今天一整天也没有。”这次买的浴球泡沫不多,融化後还飘一层干花瓣,何落不喜欢,用手捧着往外泼,边忙活边嘀咕,“整整两天啊,两天。”
“……”池安还在外头冲澡,要冲干净才会进去跟他一块儿泡,闻言很想反驳。
哪里就有两天了。
昨天在车上,啊,那不是也,是吧。
今天早上睡醒,是吧,还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没老实。
而且这才晚上九点半,到十二点之间的全部时间,不是都已经预留给你了吗?
这说的就好像,跟了我,多亏欠你似的。
“两天。”何落还在嘀咕,他最近每周找于保上三次课,话是真变多了,有时候嘴还碎,“一年有多少个两天,一辈子有多少年,一辈子有多少个两天,两天是多少分钟,能做多少次运动,两天啊……”
“云落。”池安忍无可忍,用喷头滋了他一下,“你要是不想我把你的嘴堵上,就乖一点。”
见何落满眼期待地看向脏衣篓里的袜子和内.裤,池安迅速擡手,再次滋水。
“噢。”何落失望低头,小狗似的甩了甩头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