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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沅拢了拢被风吹散的衣襟,温声应道:“娘子但说无妨。”
“我被叶景珩捉去以后,”她将草叶折成两段,“明明中了毒又烧,当时胸口闷得厉害,可逃出来调息时却现”她突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经脉里多了道暖流,一夜之间寒气全消,像是有人用内力替我梳理过,不仅冲开了叶景珩的封锁,护住了心脉,还提升了我的实力。”
“恭喜娘子,”许淮沅睫毛微微一动,唇边笑意未变,“因祸得福,内力精进。”
谢晚宁轻哼一声,又揪了片叶。
“不过,你说巧不巧,生这一切改变的那夜,”她指尖一弹,草叶飘落在他膝头,“我好像听见了你的声音,闻到了你身上的草药味儿?”
夜风骤然大了些,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许淮沅掩唇,出一阵压抑的低咳,咳得肩膀微颤。他缓了缓,才伸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想要替她拂开被风吹乱、黏在颊边的丝,笑意更深:“娘子竟如此想念为夫吗?连烧糊涂了,梦里都是为夫的声音和味道?”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颊。
谢晚宁头一偏,避开了他的手,目光却紧紧攫住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若是做梦,我为何会有不属于我的内力?”她语不快,却字字清晰,眼神里充满毫不掩饰的怀疑,“可若是真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哪来那么深厚精纯的内力,能一夜之间治好我受的伤?还能在叶景珩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许淮沅,你告诉我,那晚帮我的人,是不是你?你……”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寒意,“是不是有武功?”
夜风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许淮沅静静地回视着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平静的湖面下潜藏着难以窥测的暗流。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唇边的笑意淡去了几分,染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娘子,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是会产生错觉,那日我的确想来救你,可叶景珩实在难缠……”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少了几分惯常的慵懒,多了一丝认真,“而且,我这副身子骨,哪里配练武呢?”
眼见着谢晚宁依旧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许淮沅轻轻叹息一声,带着一种无奈,伸手去解衣带,“娘子既然不信,那里里外外都验看一下吧?唔,先从哪里开始呢”
谢晚宁“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眼神下意识地扫过他因衣服松散而裸露的精致锁骨,脸颊一热。
验看身体?
怎么验?
验哪里?
这死病秧子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丝莫名的燥热,猛地拍开他解衣带的手,力道不小,出“啪”的一声脆响。
“许淮沅!”她声音里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恼和强撑的凶悍,“少给我来这套!谁要看你那身排骨!解什么衣带!耍什么流氓!”
她气得几乎要跳脚,方才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被这招无耻的反击打得七零八落。为了掩饰自己那突然狂如擂鼓的心跳,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问你正事!你少给我东拉西扯!转移什么话题!”
许淮沅被她拍开手也不恼,反而顺势拢了拢衣襟,遮住了那点泄露的春光。他看着她面红耳赤、色厉内荏的模样,眼底那点复杂的情绪褪去,重新盈满了惯常的、带着一丝促狭的温润笑意,甚至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无辜的疑惑,“不是娘子怀疑为夫藏私,身负绝世武功,却装病欺瞒于你吗?为夫只是想自证清白,让娘子亲眼看看,这病骨支离是真是假……何来耍流氓一说?”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委屈,“莫非娘子……是怕看了之后,现为夫所言非虚,反倒心疼了?”
“你!”谢晚宁被他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着他,“你少在这儿装可怜!谁心疼你!”
她感觉自己再待下去,不仅问不出个所以然,反而要被这狡猾的病秧子气死加羞死。她猛地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风。
“你最好藏严实点,别让我逮到马脚!”她撂下一句狠话,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足尖一点,从屋顶飞掠而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仓惶。
屋顶上,许淮沅独自坐在月光里,看着她那急匆匆的背影,唇边的笑意终于彻底舒展开来,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和愉悦。他慢条斯理地将被谢晚宁拍乱的衣带重新系好,指尖拂过方才被她触碰过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气恼的力道和微热的温度。
“傻瓜,”他低低地,带着笑意的叹息消散在夜风中,“这身排骨,怕是没那么容易让你逮到马脚呢。”
谢晚宁落荒而逃的那一刻,远在冀京的某间宫室里,有人于花团锦簇之中,轻轻捡起被随手扔在地上的一沓宣纸。
“你父皇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偏要同他讲政事?”菱花镜前,德妃冷着脸狠狠将那玉梳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要我同你说多少次,你就是个公主,不必要去掺和那些男人们的事,到了年纪就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眼看着你已经都到了二八年华,你父皇连没给你指门亲事的意思都没有,焉知不是因为你太过出格的缘故?”
叶菀沉默的垂着眼,一如往常般将那些宣纸整理好。
德妃见她依旧沉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尖锐,“你瞧瞧你皇姐!安分守己,温婉贤淑,早早定了门好亲事,这才是公主该有的体面!你呢?整日里……”
叶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瞬间截断了德妃的喋喋不休。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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