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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捏着那把林晚意“忘带”的伞。
服务生第三次经过他身边,礼貌微笑:“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他盯着玻璃上滑落的雨痕,像某种无声的嘲笑,“我在等人。”
其实他在撒谎。
林晚意半小时前消息说“闺蜜突肠胃炎,我得送她去医院”,但沈砚分明看见她钻进了一辆银色迈巴赫——车牌尾号,属于某位矿业大亨的独子。
“真贴心啊,连情人的车牌都记得。”他在心里嘲笑自己。
雨越下越大,水珠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沈砚鬼使神差拦了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他顿了顿,“……别太近。”
司机从后视镜瞟他:“捉奸啊?”
“不,”沈砚摩挲着伞柄,指节白,“我老婆说想吃城西那家提拉米苏,我赶着去买。”
司机噗嗤笑了:“那您追别人车干嘛?”
“因为……”沈砚望着迈巴赫拐进希尔顿酒店车道,喉结动了动,“那家店今天在酒店搞快闪活动。”
司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总统套房楼层,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沈砚站在拐角,看着林晚意的高跟鞋勾在矿业公子哥的裤腰带上——就像上周慈善晚宴上勾他那样。
“晚意……”公子哥喘着粗气去解她项链,“你老公不会突然查岗吧?”
林晚意咯咯笑,指尖划过对方喉结:“他啊?现在肯定在给我熬姜汤呢。”她歪头想了想,补充道:“毕竟他以为我淋雨了。”
沈砚低头看手里滴水的伞。
多可笑,他连“淋雨”都是她剧本里的道具。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沈砚下意识后退,后背贴上冰冷的防火门。一个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沈砚扯了扯嘴角,“我在等……我妻子。”
服务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o房门,表情微妙起来:“需要帮您敲门吗?”
“不必。”沈砚从钱包抽出一张钞票塞过去,“就当没见过我。”
他转身走向安全通道,身后传来服务生的嘀咕:“又一个戴绿帽的……”
凌晨两点,沈砚浑身湿透回到家。
玄关处摆着林晚意的高跟鞋——摆成外八字,是她偷情后的习惯。
他抓起鞋子想砸向墙壁,最终却轻轻放回鞋柜,还抽了张纸巾擦掉鞋底的红泥。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盯着纸巾上的污渍呆,直到身后传来带笑的声音:
“这么晚才回来?”
林晚意裹着浴袍,梢滴着水,锁骨处有可疑红痕。沈砚突然很想问她用的是哪款遮瑕膏,效果真好。
“给你熬了姜汤。”他把凉透的汤碗推过去,“趁热喝。”
林晚意凑近嗅了嗅:“你放红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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