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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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第40章

秦清卓早就看过了七皇子留给魏顺的信,但他是个体面的人,知道不该再多嘴了,倒是魏顺主动提起来,说:“也不知道庄妃和赵进怎麽样了,最近都没什麽动静。”

秦清卓想了想:“许是关系又和缓了。”

魏顺:“我以为他会很快杀了庄妃。”

“猜不透,”秦清卓轻摇着头笑了,说,“阉人与妇人的事儿最古怪,况且七爷已经死了,所有人都不想提起这件事了,万岁爷更是。”

“是啊,”魏顺叹息,说道,“伸什麽冤啊,息事宁人吧。”

能看出来他是有遗憾的丶不甘心的,他伸手,将手上盘着的一串青玉扔在了饭桌上,秦清卓伸手拍他肩膀,是安抚他的意思。

这顿饭,虽然随行的人多,可都不在这个阁子,一些在外边守着,一些在隔壁开了一桌。于是魏顺和秦清卓能自在说话,秦清卓还劝魏顺:“知道你跟七爷有情,你肯定——”

“你从哪儿听来的?”魏顺觉得自己要被这些谣言害死了,也不问秦清卓说的到底是哪种情,就厉声打断了他,“我俩从头到尾都是主仆,别的什麽也没有,他逛窑子逛得浑身是病,这话再传下去,我还活不活了?”

秦清卓:“他不是给你写了——”

“手在他身上长的,不是他想写就写?”魏顺气得胸闷,又喝多了酒,脾气有点子暴躁了,他将念珠重新握回了手里,埋怨秦清卓,“你可真是的,以後记得多传传我的好话。”

“是是是,督主您别生气,我是真不知道。”

对魏顺来说,秦清卓虽然不如徐目亲信,却也是个值得交心的人,虽说认识的职官丶勋贵也多,可阉人还是更喜欢与阉人交往。

他们之间没隔阂,虽说职能有高低,可从心里是相互接受的。

秦清卓又给魏顺敬酒,魏顺又喝了几杯。

俩人聊了许久,酒楼里没什麽人了,这才散场。

张啓渊还没走。

可徐目没有看见张啓渊,而喝多了的魏顺也早把这回事忘了,到了酒楼门外,两拨人作别,徐目贴在魏顺耳边说:“渊儿爷他回去了。”

“嗯。”

魏顺应了一身,转身便要上车,他脑子还算清醒,只不过有些晕也有些迟钝,徐目把他扶去了车里,他又说尿急,徐目只好再把他搀下来,带他去酒楼的後院里,借用他们的净桶。

可还没走到,魏顺就说自己要吐了。

徐目叫随行的别人陪着魏顺吐,打算先去弄碗漱口的水,谁知前脚刚走,张啓渊後脚就到,他认识西厂那几个,自己把魏顺搀着了,说:“我带他去,你们不用管了。”

那几个人很谨慎,可张啓渊与魏顺实在熟识,又是奉国府的人,他们不好多说什麽。

夜黑沉沉的,没什麽月色,张啓渊就这样背着徐目将魏顺带走了,拐了个弯进胡同,找到了酒楼的後门。

魏顺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睛微眯,状况还不如刚才,他以为是徐目扶着他,就不加防备地往张啓渊身上靠。

张啓渊熨帖地把他揽在怀里。

酒楼後门上那盏灯,照着贴在一起的这俩人,张啓渊细瞧,发现魏顺的脸颊很红,他本身又白,所以整个人像是那寿山芙蓉玉。

面对面站着,张啓渊让魏顺看自己,魏顺把眼睛睁开了,看了会儿,愣了一下,问:“你还没走?”

“没有。”

张啓渊什麽都顾不得了,在平时他能近魏顺的身,可魏顺抗拒,怎麽着都不听话,这回就不一样了,魏顺整个人都是懵的,算是落在他手里了。

他揽着他的腰,扶着他的脑袋,一下子往他满是酒气的嘴上亲,嘴唇碰到了,不够,舌头碰到,还是不够。

还怎麽亲?舌尖的撩动加上吞咽的动作,几乎将对方嘴里很嫩的肉吸了去——张啓渊他就是个疯的,他刚才还吃了糖,所以弄得魏顺满口甜。

亲完了,魏顺拽着他的衣服,粗喘着气看向他,说:“吃糖了?”

“吃了,专给你留的。”

“不行,”魏顺擡起手去,软绵绵地将张啓渊的脸往旁边推,还呵斥他,不准他笑,又说,“我早就忘了你了,不准你这样。”

张啓渊笑得忍不住,又往他嘴上来了一下,问:“什麽时候记得过我?”

“你骗人,我不相信你了。”

看吧,魏顺是清醒的,就是不太能设防了,他盯着张啓渊的脸看,张啓渊跟他玩儿流氓,又扳着他的脸亲他好几口,问他:“还吐吗?想尿吗?”

魏顺摇头:“不要你去,徐目陪我去。”

张啓渊坏心眼儿地逗他:“陪不了了,徐目早就自己回去了,打算不要你了。”

“不会的,你把他找过来。”

魏顺话音落,这下是真正尿急了,觉得憋不住了,张啓渊看他拽裤子,打算帮他,却听见胡同口传来一阵咳嗽声。

是徐目。

他走过来了,大概已经等了半天,他把魏顺从张啓渊手里搀过去,说:“我带他去,他身子不方便,你帮不上。”

俩人走了,暗暗的灯下,张啓渊被晾在了原地。

张啓渊在胡同里对魏顺做的那些,徐目全看见了。

他想,张啓渊大概不怕被看见,或者中途就察觉了他在那儿;又想,魏顺也没醉得太厉害,应该是记得的。

等到晚上回去,徐目什麽都没问,第二天一早,魏顺也没提,後来就一直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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