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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木叶医院内的一间病房内。
“不!”
佐助在梦中惊醒,冷汗直流。
“是梦?是梦”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中却是庆幸不已。
此时佐助的脑海里全部是自己刚才做的那个噩梦——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屠戮了自己的家族,就连爸爸妈妈也都遭到毒手!
【这怎么可能呢?】
在内心安慰自己的佐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手臂却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躺在床上的他瞥过视线,看到自己手臂上绑着绷带。
【我,什么时候受伤了?】
然而下一秒,他猛然回想起来,那是在“梦中”的那一夜,被鼬用手里剑伤到的地方。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连忙打量四周的他这才现周围的景色是如此的陌生。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陌生的床,还有那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这里是医院?”
佐助心跳陡然加,不安的情绪在他内心酝酿成风暴,他猛地坐起身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咚!”
因为急促,他差点撞到床脚,但是没有时间让他顾及其它了。
佐助赤足踩在冰凉坚硬的瓷砖上,他只感觉到身体各处都在疼痛,但他咬着牙扶着墙走出房门,却听到走廊里传来他人聊天的声音。
“是啊,一族的人都在一夜之间,真是可怕。”
“那个孩子就是唯一被现的幸存者吗?现他的时候也受了不少的伤,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他们,在说什么?】
躲在转角的佐助越听越心惊,那些护士和医生的对话仿佛在告诉自己,那个噩梦就是真的。
“这几天除了那几个小孩来看过他,都没见到什么大人过来,不是听说他应该还有个哥哥。”
“那个哥哥也已经行踪不明了,大概也是在那场大火里哎,那可是村子里的名门宇智波呀,怎么”
佐助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不顾疼痛,咬着牙从医院飞奔出去,朝着自己记忆中家的方向。
【不可能的!】
他的内心在狂吼,当他跑到宇智波族地,或者该说遗址时,他呆立住了。
他一把扯开族门口拉起的封条,走进了他记忆中那本该平和美好的家园——
入目皆是那残留着打斗痕迹的房屋破损,似乎是被火焰燃烧过的乌黑墙壁,隐约能看出自己曾经熟悉的样子。
幼小的佐助有些接受不了打击,不敢再看,只管埋头拼命奔跑。他的全身上下都在行动中传来疼痛感,但此时的佐助仿佛什么都已经感知不到了,只管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
而当他来到那本应该轻车熟路的地方时,喘息着粗气的佐助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没有了。
自己的眼前空无一物。
四下只有已经焦黑成块的废墟。
佐助颤抖着身子,他甚至没有勇气迈开脚步踏入这片废墟之中。
没有自己记忆中回到家中拉开的门扉,没有曾经跟父亲一起走过的走廊,没有等待母亲热饭的厨房,没有跟那个人一起乘凉的庭院
一切,都没有了同时也代表着一切,都是真的。
而此时的火影办公室内,聚集着近乎所有在村中的上忍和高层,甚至因为有些站不下不少性格迥异的自愿站到走廊里。
比如说迈特·凯。
毕竟以他的身体素质就算站在门外想听也听得清,只是此时他也没了跟身边一年未见的好友卡卡西开玩笑的心思。
无论室内还是室外,众人的神情都是如此严肃。
“那么,经过调查总结和报告,确认了上述情况。接下来,木叶将正式向其他大国及各忍村出通缉令。以s级通缉犯,叛忍之名昭告忍界的便是这两个人。”火影办公室内,三代将烟袋放下,聚集在此的木叶精英们皆看不出他的神色,只能听着鹿久沉声通告。
两张已经复制好了的通缉令被拍在了众人面前。
“木叶s级叛忍,屠杀宇智波一族的真凶,宇智波鼬!”
“木叶s级叛忍,很早便失踪,疑似参与袭击雾隐村四代水影的前木叶上忍,宇智波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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