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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一道黑影单膝跪于殿中:“主子。”
“说。”
“如您所料,容澈果然派人去查了燕无痕的身份。”
沈在心一边执笔写折子,一边慢悠悠道:“由得他去查,他们狗咬狗正好合了朕的意,朕另有事安排你。”
“主子请吩咐。”
沈在心将一块随身玉牌丢给暗卫,嘱咐道:“将此物送到丞相府,告诉谢寒衣,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
直至夜幕降临,殿外的张全方才请示道:“陛下,蓬莱宫的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想起白日时允诺了容澈的事,沈在心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出了殿门,瞥了眼低眉顺眼的蓬莱宫侍女,道:“走罢。”
蓬莱宫离御书房很近,他懒得坐龙撵,便一路慢悠悠地踱步前行。
刚走到蓬莱宫外,远远便瞧见宫殿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敞开的宫门牌匾上别了一支悄然绽放的海棠花,像是在暗示,待君攫取。
沈在心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独自走入了殿中。
刚刚入殿,身后殿门便自动合上,殿内红色帘幔随风微微晃动,耳旁似有铃铛的清脆声响。
他循声望去,待瞧见赤脚走出来的人时,不禁微微挑眉。
容澈只着一袭里衫,袒露着纹理结实细腻的胸膛,此时的他没有了白日装给外人瞧的妖娆之色,眉眼透露着锋芒,单薄的衣裳遮掩不住他结实的臂膀与腰腹。
他可太清楚了,陛下最喜欢的就是身强力壮的男性身体,白日那副样子,也不过是陛下近来偶然的恶趣味罢了。
脖颈间佩戴着的铃铛随着他行走的动作不停晃动,成功让沈在心眸色渐深,目光终于如他所愿尽数落在他身上。
“转过身,让朕瞧瞧。”
容澈顺从地背过声,过于单薄的衣料下,一道道未曾愈合的鞭痕映入眼帘。
“半月已过,怎得伤口还未痊愈?”沈在心挑眉问道,指腹却毫不怜惜地摁在他背上的伤痕上。
容澈闷哼一声,喘着气答道:“因为是陛下的恩赐,臣妾想永远留在身上,故而舍不得让让它消失。”
风流陛下(2)
沈在心低低笑起来,指腹轻轻描摹那一道道鞭痕,“容贵妃总能深得朕心。”
秋风从未完全合上的窗外吹进,红色的帘幔微微晃动,掩盖住一夜春色。
次日清晨,沈在心甚至不曾在蓬莱宫中用早膳,早早便回了御书房。
时间很快来到燕无痕进宫这日。
整座紫禁城挂满了喜庆红绸,没有祭坛大典,没有群臣朝拜,燕无痕怀中的虎符换成了凤印,就这样孤身一人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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