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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顿了顿,但手上没停:“不知道。”
米夏说:“我觉得这个有必要研究一下。”又问,“那你的血是黑色的吗?”
“是。”月影开始顺着药液的渗入注入黑暗魔力,米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拧起了眉毛。
她努力地转移着注意力:“等结束了我可以抽你一管血吗?”精灵的血!巫妖的血!到底是怎么样的?
月影说:“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米夏说:“求求你嘛。我都在身上刻咒纹了。”
“是你自己要求刻的。”
“但是很痛嘛,”米夏哼哼唧唧,把三分说成八分,“就当是弥补我这么痛了。”
她从上往下盯着月影密密的睫毛,弯曲的弧度,好像可以让人舒舒服服地躺上去一样。她想象自己像一滴露水一样睡在月影睫毛上边的样子。然后那密密的睫毛轻轻地扇了扇,月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刻完了。”
“啊,刻完了?”米夏呆呆地回复,“啊,好痛哦!”
月影温馨地提醒道:“魔法阵刻完开始运转,你应当就感觉不到痛了。”
月影站起身,米夏低下头看自己的腰。法袍褪了一半在藤椅上铺开,被她自己扭得乱糟糟的,内层的衣服被掖上去,腰上黑色的印记是几道简约的纹路,和月影一样,当她意念唤起的时候,才浮现出完整的七芒星法阵的模样。
那里开始聚集黑暗元素,有一点点不适,但更多的是新奇。
米夏决定放大这种不适,她在椅子上再一次扭动起来:“啊!好不舒服哦!”
月影拿着骨刀平静地看着她。
米夏继续扭动:“啊!需要月影给我一管血才能好起来!”她扭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月影:“……”
骨刀平静地贴上了她扭来扭去的腰。
月影用锋利的刀尖挑开她的衣服,遮住她的腰,又把她散开的法袍挑起来盖在她的身上。
米夏躺在藤椅上,心虚地眨巴眨巴眼睛。
“好,”好在月影最终还是松了口,不过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往事
哈根达斯回来的时候颇有点风尘仆仆。
它的身上背着鼓鼓囊囊的肉条,脸上的毛发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虽然被人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脸上的灰,毛还是东一缕西一绺的,连胡须都被烧得卷了起来。
哈根达斯一路大叫着:“米夏!米夏!”
它冲进田里,然后惊恐地停住了脚步,问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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