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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心似乎并没有被尼古丁的味道平静下来,反而那些对话越来越清晰,有些记忆也见缝插针,不知不觉间,眉间隆起,眼底也是不尽然的晦暗。
“望春?”
那些糟糕的事情被轻轻一声摧毁,顾望春转过头去看,顾池雁就站在暖黄的灯光下,那麽温和,那麽柔软,那麽美好。
顾池雁见他没动,问:“你怎麽了?”
说着迈步走过去。
顾望春把指尖的烟按灭,怅然若失,却一如既往地笑了笑:“没事,抽了支烟,哥哥不要生气哦。”
顾池雁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找到不同,但是什麽都没有,淡淡开口:“那就不要吸了。”
顾望春只是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走进去,把阳台的窗户关好,呛人的烟味被关在外面,把顾池雁拉到沙发上:“我给你吹头发。”
因为顾池雁不知道酒店是什麽样子的,所以他只认为这是一个比较豪华温馨的酒店。
顾望春在後面吹着头发,顾池雁就安安静静地坐着,脑袋里全是刚才顾望春隐匿在黑暗里那孤独落魄的背影,仿佛心事重重。
把头发吹干,顾望春发现顾池雁还在想什麽事情,一动不动,揉了一下那柔软的头发:“哥哥,你在想什麽?”
顾池雁擡头去看他:“你有什麽事情瞒着我吗?”
他明显看到顾望春愣了一下,因为背光,看不太清他的脸色。
顾望春只感觉心被抽了一下,笑着说:“没有。”
两人沉默地对视,顾池雁想要从顾望春眼睛里看出点什麽,可是後者依旧坦坦荡荡,顾池雁终于收回了目光,没再说什麽。
卧室的窗户很大,可以看见外头天空中悬着的星星,月光也能笼罩整个房间,把房间照得温馨又美好。
顾望春抱着顾池雁,他开口:“哥哥,如果有人骗了你呢?”
顾池雁心里的不安蔓延开来:“为什麽要这麽问?”
“这是一个假如。”顾望春觉得喉咙干痒。
“或许我会原谅你。”顾池雁说。
顾望春就不说话了。
“你有什麽事情瞒着我吗?”顾池雁又问。
顾望春堵上了他的唇,换了个话题:“哥哥,我教你接吻吧。”
“不……”
他刚想拒绝,那唇又贴了上来,渐渐深入,顾池雁刚一口气没上来,顾望春就摸着他的脸,温柔地说:“乖,吸气。”
顾池雁的呼吸刚喘匀,唇畔又被亲上,软舌舔上唇珠,又亲又咬。
……
好几番来来回回下来,顾池雁被弄得骨头都酥了,完全忘了要问的事情,神色迷离,脑袋昏沉。
顾望春把他抱得很紧,似乎想将人融进骨血,却轻着声音说:“顾池雁,我们谈恋爱吧。”
房间里开着空调,不热,空调箱发出的轻微呜呜声一瞬间清晰无比。
顾池雁没回答,却在心里替他做了个决定:“要是知道後,你会不愿意的。”
顾望春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他掩饰,还有些恍惚的顾池雁自然没有发现,顾望春吻了一下他被亲得有些肿的唇,开口:“不用着急回答我,慢慢想。”
顾池雁觉得浑身乏力,因为这一天下来他也是有些累了,眼皮在上下打架,最後两败俱伤地合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唇又被浅浅地啄了一下。
他听见顾望春说“顾池雁,等我一个月好不好”,他想睁开眼睛,却怎麽也挣不开。
在顾望春带有眷恋的丶磁性的声音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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