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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不是在找借口,不是偷懒懈怠,更不是有意驳你的面子。我那会儿是真的不舒服,没有轻视你的教导的意思。”
当然,他突然而然的贴身教导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的。
马文才似乎懒得再听:
“行了行了。本公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弱不禁风的人。”
“既然这样,你这几天就好好修养吧。”
谢清言没说话,只是又看向他的书,很有兴趣的问:
“你刚刚在看书吗?怎么书是倒着的?”
她伸出纤长手指,虚点书卷,笑意更加深了。
马文才正收剑回鞘,闻言动作几乎难以察觉的一顿,语气也有点奇怪:
“你这么不体面的翻窗进来,我还以为是什么歹人。”
“拿剑的时候放下书,或许是仓促之间倒过来的。”
歹人?
这个位面有比你更歹的人吗?
有点反派的自觉好吗?
但以常理来推断,一个人放下书,越是仓促,越是随手扔下。怎么会特意倒过来放?
谢清言没反驳,从善如流的“哦”了一声,竟装模作样的看起了书。
“好吧好吧。”
“这几日虽然不去校场,不过闲暇时候,我也会在房间里温书的。”
“绝不会耽误功课,辜负你传授教导的好意。”
马文才别过脸去:
“只要别给我丢人就好。”
谢清言这样乖觉,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心里那股火居然也奇迹般的消退了。
既然她是真的体弱,自己也没道理如此苛求。
房间内亮着烛火,暖融融的光照着谢清言的脸,睫毛投下的阴影像小扇一般。
都说灯下看美人,比平日更美十分,马文才从来不在乎人的美丑,认为无聊,此刻也怔了一下,觉得此刻的谢清言倒是,十分顺眼。
两人各自翻书,本来十分温馨,但谢清言怎么闲得住?
“文才兄可有表字?”
马文才道:
“闭嘴,做你的课业。”
谢清言一摊开手:
“早做完了,你可以检查。”
两人离得不远,马文才回头扫了几眼,恰好对上谢清言一双桃花眼,烛光在她眼里碎成点点星辰,眸光透亮,笑意潋滟。
马文才移开眼睛,认真看了看。
笔迹清雅飘逸,却有风骨。内容哪怕是他这个最挑剔的老师也说不出不好来。
谢清言又道:
“所以文才兄有表字吗?”
马文才没搭理她。
潜台词大概是——就凭你也配知道我的表字?
谢清言倒也不恼,反而笑了:
“这么说就是没有了。”
“真没有?”
谢清言看他不说话,支着下巴道:
“那我送文才兄一个字好不好?”
“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我看文才兄常爱蹙着眉头,不如就叫颦颦二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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