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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哪怕是最温和的梁山伯也不禁在背后扯谢清言衣袖:
“谢兄别托大,万一陈夫子生起气来就不好了。”
谢清言拍拍他的手,示意没关系。
陈夫子更是强压怒火,沉吟片刻道:“《庭中有奇树》中,攀条折其荣后一句是什么?
谢清言立刻应声而答,声音如珠玉落盘。
将以遗所思。
“《燕歌行》开篇‘明月皎皎照我床’?前一句是什么?后一句又是什么”
“前一句是短歌微吟不能长,后一句是星汉西流夜未央。”
两问连答,字字清晰,竟是无半点迟疑。堂中渐起窃窃私语,已有学子面露惊异。
谢清言又笑了笑,道:
“此诗以秋风和草木起兴,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一片秋意肃杀之气,虽然是写景,然而景喻情中,实在是难得。”
“学生向来觉得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意境太过萧瑟,然而此诗之情,也让学生十分感佩。”
不仅是能对答如流,甚至还能点评此诗,还能举一反三,下面的学子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敬佩了。
人类的天性就是慕强。
陈夫子目光微动,突然道:昨日讲义第三页第四句为何?
此问一出,满座哗然。
谁能记得讲义哪一页与句的对应?这分明就是刻意刁难。
谢清言却没迟疑,笑道:第三页第四句乃‘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她又顿了一顿,道:
“不过这首诗里,学生还是更喜欢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帷这句。”
几番对答如流下来,早已是满堂死寂,连窗外梧桐叶落之声都清晰可闻。
王蓝田气的咬牙切齿,马文才眸中掠过复杂神色,而岑元辰倒是十分捧场,立刻抚掌轻叹:
“过目不忘,过耳成诵,真是谢家玉树也!”
荀巨伯也在一旁起哄:
“夫子,你现在觉得如何啊?”
陈夫子再无话可说,只是张了了两下口,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尴尬的找补:
“行了行了,坐下吧。就算你记性比别人好,也不能自傲,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这事显然就过了,反倒成就了一段谢郎默书的佳话。
虽然马文才还是狠狠教训了一顿王蓝田,谢清言在旁边劝了几句,也就算了。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上次马文才使出的三招,实战上王蓝田其实一招都扛不住,第一拳就能把他撂倒了。
梁山伯倒是对谢清言心生敬佩,还特地来向她讨教是如何记下来的,还能有深刻的理解,甚至拿出对应的却是意象相反的诗句。
谢清言想,其实只是比较讨巧而已,像四书之类的,她虽然也学进去了,但要让她这么对答如流,可就难了。
然而古诗十九首,那可是常年语文前列的谢清言的老本行了,何况梁山伯也没遇见过那种为难人的出题人,不考名句,偏考冷门句子。
谢清言吃过一次亏,痛定思痛,几乎把必备古诗背的倒背如流,连诗歌鉴赏都下了一番苦功夫。
谢清言诚心诚意道:
“其实梁兄的才华才是真正经世致用的,我这不过是卖弄文字罢了。”
毕竟梁山伯的才华是治水方面的,在这个黄河动不动就肘击百姓的时代,很能派的上用场。
梁山伯却憨厚爽直的笑笑:
“怎么会呢,学问哪有什么高下之分。”
谢清言正要说话,背后却感觉如芒在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马文才冷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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