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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李赛儿耳语:
“赛儿将军,我们不在受邀之列,还是走吧……”
李赛儿却不肯。
“怕什么?来都来了,这儿是宁王的地界,他与你家楚王好着呢,这宴会说是不邀请女宾,咱们换上男装就得了?”
宁王慕容汌,是先帝最小的弟弟,比楚王和李赛儿要长一辈。
正是坐在宴席上那位憨态可掬的中年男子。
李赛儿乃性情中人,但过于恣意妄为,不计后果。
我正骑虎难下,李赛儿兴致高涨地指着舞姬道:
“这位可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天香楼的花魁,叫凌仙儿,平日要见她一面,少说得花个几百上千两,今个儿咱们可得开开眼界。”
我对舞姬着实没啥兴趣,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劝李赛儿:
“咱们瞧一眼便走吧……”
李赛儿不当回事地甩手。
“难得进来,别急嘛,万事有我顶着。”
那凌仙儿拂袖起舞,拨裙回转,舞姿闲婉柔靡。
李赛儿看得兴起,情不自禁地喊了句“好!”。
她话音刚出,一名侍卫怒喝:
“何人!”
两名侍卫举枪就刺,李赛儿迅疾地抽出腰间软剑,将他们阻隔开来。
锵锵!一阵金石碰撞之声。
李赛儿护着我迅后退,口中唤道:
“宁王殿下!是我!”
席上众人本神色戒备,座上的宁王看清来者后,把前来支援的侍卫喝止:
“住手!”
侍卫们这才散开,李赛儿不慌不忙地收起软剑。
宁王朝她大叉步走去,语带无奈道:
“赛儿,你怎么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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