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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舒朗笑道:
“只是问了我一些与医药有关的事,哦,还问你和孩子们平日都喜欢吃什么,用什么。”
我还当慕容昊会探问孩子们的身世,不过就算他问了,母亲定然也不会轻易透露。
但我还是不放心,又问:
“没有问旁的事吗?”
“没了。”母亲宽慰我:“王爷是懂分寸之人,不会胡乱套话的。”
我满怀心事地回了房间。
我坐在窗边,心不在焉地拆下钗环,放入妆奁内。
妆奁里还放着慕容昊送我的银簪,无论搬过多少次家,我都没舍得把它丢了。
我怔怔地望着簪子,只觉怅然若失。
隔天,慕容昊不知为何,命裁缝给我们一家量体裁衣。
衣裳赶制出来后,俩孩子欢欢喜喜地换上了新衣服。
随后,慕容昊又派侍女为我和母亲梳头打扮。
装扮好后,我们一家四口坐上朱轮华盖车,跟着慕容昊出门。
我以为他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游玩,未料马车却往宫中去了。
马车在北玄宫门前停下,经过重重守卫,我们终于抵达目的地——
竟是庆太妃居住的永宁宫。
不知慕容昊意欲何为。
我惴惴不安,与母亲和孩儿们一同拜谒庆太妃。
庆太妃慈爱道:
“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自家人?
她为何这么说?
我心中更没底了。
庆太妃让宫人摆好茶水果点,热络地招待我们。
期间她抱着俩孩子逗乐,又赐了一对赤金八宝长命锁给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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