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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停云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面对天骁挺无助的。
不久,谢停云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恍然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向我解释?”
“……”宁沉若无其事地揭过这件事情,催促道:“快点游,你们正道那群弟子们就在前面。”
谢停云便没再说什么。
他抬手按了按颈侧被宁沉咬回来的伤口,有点无可奈何地施了术法,遮住了那道容易引起误会的咬痕。
本来天骁颈侧那些印记他就难以解释清楚,这下宁沉为了报复他咬了回来,要是再被正道修士们看见,那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倒是宁沉看见他这一动作,有些不悦地压低声音说道:“为什么要遮住?你嫌丢人?”
谢停云:“……”
谢停云真的很想打开天骁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有些无语道:“天骁,你还没玩够吗,这些印记出去给别人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你不知道么?”
宁沉一看到那光滑的侧颈就颇觉不爽,道:“还能怎么想,不就是知道你是本座才能动的人罢了,有这么丢人?”
“一堆牛鬼蛇神真把自己当大能了,随便来一个都能挑衅你,把本座的面子往哪搁?”
说到这,宁沉冷不丁地抬手按住谢停云的后颈,并且恐吓似地收紧了力道,凑过去在他耳边冷酷无情地说道:“谢停云,你记住,你只能被本座杀死,其他人连碰你一根寒毛都不配。”
“……”
谢停云承认宁沉探手过来按住他颈侧的要害时,他浑身紧绷了刹那。
然而良久之后,宁沉不仅没有动手,反倒像是觉得自己已经恐吓成功了,遂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谢停云:“……”
“等一下”谢停云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做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宁沉不耐烦道:“本座说了多少遍了,你是一个字也不听是吧?”
“……”
天骁果然不知道吧?!
谢停云有些无力。
他一开始觉得宁沉是故意做一些令人难以解释的暧昧动作和话语,好让别人误会他们两人的关系,从而达到给谢停云找不痛快的目的。
结果现在看来,宁沉连这些行为的含义都没有意识到,更遑论故意混淆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所以天骁之所以能如此流畅无阻地说出那些总让人误会的话,又抢本命剑又捏脸又张开怀抱接住他又按腰翻转体位替他挡下灵力爆炸的余波,就是因为不知道那些话语和行为到底有多……吧!!
宁沉生怕他不知道,再次冷酷地强调道:“你,本座的,懂?”
对对对就是这种,乍一听感觉这种对话能发生在两个不死不休的敌人之间会非常地奇怪,但是按照天骁的逻辑一想又好像没有任何问题的话。
“……”谢停云无可奈何地叹道:“懂,我懂,你的你的,别人不配动,你可满意了,天骁?”
谢停云放弃争辩了。
不要试图和一个自以为是强大冷酷,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占有欲强、喜欢对着干和伸爪恐吓人的大猫计较说理或解释,也不要企图说服他。
因为以天骁的性子,他大概只会撸着袖子和反驳自己的人打一架,然后逼着对方承认天骁是对的。
这是谢停云和天骁接触到现在,深有体会的感悟。
宁沉见谢停云服软了,于是满意道:“那你怎么还不撤了法术?”
“……”谢停云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先留着,等见到他们再撤,可以么?”
鉴于谢停云罕见地向他低头,宁沉便勉强同意了这个要求。
说话间,宁沉和谢停云两人逐渐向岸边等待的大队伍去靠近。
直到距离逐渐缩近,谢停云才忽然发现不对劲。
他和天骁二人一路游过来的动静不大不小,但在整个轮回河上久久回荡,直到他们靠近到游动产生的水波涟漪都能够波动到队伍之中,那群还在试图用冷笑话来活跃气氛的弟子们依旧没有发现宁沉和谢停云二人的踪迹。
就算流云宗的弟子们修为不够无法探听到远处的动静,可一直领队探查周围的李抿是空冥期,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吧?!
宁沉也后知后觉他们来的太过悄无声息了。
宁沉没觉得他们两人需要什么热烈的迎接,但是直到宁沉他们都几乎贴到了大部队的末尾,都没一个人因为发现他们而回过头,甚至连修为最高,负责巡逻探测周围动静的李抿都没反应。
宁沉现在伸个手,甚至能碰到李抿的后背!
这他能没反应的??
这样的情况一看就很不对劲,谢停云迅速反应过来,他抬手,想拍一拍李抿的肩,结果出乎两人所料,谢停云的手穿过了李抿的肩,就像是同一地点里的两个世界,分明看见的景象都是同样的,连上方被剑阵车轮战消耗的鱼头章鱼也是一样的萎靡,但他们两方就是互为平行,两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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