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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进宫时,由一位年龄大的嬷嬷领着。
身后还跟了十余位同她一般年纪的女子,个个花容月貌,衣着清凉。
她身上的束腰有些紧了,显得衣裳下被缚胸缠住的地方愈发丰满。
入宫前,娘亲特意拿了药丸给她吃下。
如今这缚胸已被奶水浸湿,走的久了,后背还有涔涔细汗。
想到今日进宫,是为太子殿下选乳娘,红豆脸便羞得发红发烫。
她还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却要去做个小男娃的乳娘,喂他吃奶。
“你们今儿个进宫,可得记住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你们且不可擅自抬头瞧太子殿下尊容。”
“若今日有幸被选为太子殿下乳娘,往后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嬷嬷在前头边走边训话,教着红豆她们一些简易的规矩。
她们乃是自各处搜罗来的未婚未孕但出奶的女子,家世清白,同时又身份低贱。
红豆便是一农户之女,不知为何,十三岁时开始有了奶水,日日夜夜都将衣裳打湿,有些时候还涨得发痛,难受至极。
在村中,怕遭遇闲话,骂她荡妇,猜她与人私通,将她沉塘。
她便在夜里,悄悄将那些奶水挤出倒掉,多裹了几层缚胸,白日里奶水将缚胸棉布打湿,她又慌又怕。
好在两年间,除了爹娘,她未被人发现。
直至及笄,官府招募身世清白但产奶的女子,要接进宫中任差事,红豆的娘便匆匆去领了二两银子,将她送往官府。
太子殿下寻乳娘一事空闲不得,红豆与一众女子未得培育出规矩,便被匆匆送至宫里。
到殿中,红豆便嗅到了一阵浓郁的檀香。
前方远些地方是暗色纱帐,账中隐隐绰绰坐了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离得远了,瞧不真切。
那领路的嬷嬷带着红豆她们朝那男子参拜:“奴婢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豆也匆忙学着嬷嬷跪下,垂首没敢再往那纱帐后的男子瞧。
“太子殿下,奴婢身后乃是此次找来的十余位女子,她们皆是身子干净,天生有奶,未婚未育,奶水充足。”
“您瞧瞧,要留下哪位。”
纱帐中的太子殿下沉默片刻,清冷声音传出:“将外衣脱了。”
红豆瞬间羞得脸通红,慢慢将外衣脱下。
这太子殿下出声,她方才知晓,这太子殿下应是弱冠之年。
如此年岁,哪里需要乳娘。
且村子里妇人喂奶时,她是瞧过的,要将小孩子抱到自己怀里,要他咬住、咬住……
原本落下的纱帐被一根玉如意掀开。
红豆能察觉到这殿中众人瞬间拘谨起来,有道冷冰冰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直勾勾瞧着。
这让未经人事的她羞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宫里的男子,都这么放肆流氓的么?
都不顾女子清誉,如此直白瞧着她……
那锦衣太子李炎单手负在身后,起身拎着那玉如意出了帐子,踩着墨色长靴,端端往红豆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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