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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肯定会改变,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阮桂芳耸了耸肩看着他们说道。
“别管他们改不改了,他继续恶化才好呢!”林长胜一点儿也不客气地说道。
“好像汇率方面,兑的钱多了。”宁三军敏锐地现道。
“幅度不大。”阮桂芳眸光澄澈的看着他们说道,“咱第一单生意来着,现在快了。”
“这证明咱的经济也不太好。”林长胜轻蹙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
“不知道还会不会贬值。”宁三军双眼放光袭击地说道。
“那么多企业停工停产,要工人买断工龄,下岗的。”赵南征拍着手里的报纸,“经济形势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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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日子不好过,不仅面临艰难的国内环境,老毛子分崩离析,让华夏在国际上失去了依靠和强大的支持,西方又持续地对华夏实行封锁。
改开刚刚十来年,很多方面都不成熟,财政,金融,外汇三大赤字同步。
现在正处于道路探索阶段,对市场经济体制还不够了解,国内的人许多都不知道市场经济是什么?国家各种制度不够完善,在经济改革的过程中新的体制中存在很多旧的弊端。
下岗潮,中央下狠心强制推行以卖为主的国有改革中,迫使数千万国企职工买断工龄,强制下岗。
“经济困难!多少厂子被三角债困着。”阮桂芳轻叹一声。
“这债,越结越深,怎么破局。”林长胜拧着眉头看着阮姐问道。
“以市场为导向。”阮桂芳含糊不清地说道。
“啥是市场啊?”赵南征听见这俩字,感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顾客喜欢什么?就生产什么?”阮桂芳简单地又道,“厂家要把自己放在顾客的位置上,尽量多想,假如我是顾客我会想要什么样的服务。”
“这感觉无从下手。”宁三军抓了抓自己的手,如抓空气似的。
“多去商场买买东西,就能感受到了。”阮桂芳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柳眉轻挑,“怎么你们要办厂啊!”
“没有!就是问问。”霍志军眉眼带笑,“跟人家聊天,咱们也得说出个一二来。”
“这纸上谈兵不行的。”阮桂芳闻言微微摇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得让市场接受。”
“哦!火车终于动了。”林长胜松了口气,为了让车,他们在这里停了两个小时。
哐当、哐当……火车飞驰在茫茫雪原上。
“现在也是好了,咱们坐车的条件都好多了,不用跟货物一样,窝在一起了。”林长胜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色。
“车厢也暖和多了。”阮桂芳眼底浮起笑意看着他们说道。
“挺好的,咱们不会冻的直哆嗦。”赵南征满脸笑意地说道。
“钱也花费不少。”霍志军小声地说道。
“咱现在不差钱。”阮桂芳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们说道,“这是必要的开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嗯嗯!”林长胜闻言点点头。
“现在国家不是提倡与国际接轨呢!国际化。”宁三军黝黑的双眸看着阮姐说道。
“不要迷信国际化,不要迷信外来的和尚会念经。”阮桂芳闻言眸光深沉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要与越猴子国际接轨吗?”
“这怎么可能?”林长胜直接炸毛黑着脸道。
“他们不是外国人吗?”阮桂芳目光凌厉地看着他们说道。
“这……这跟他们接轨不了。”宁三军眉头紧锁坚决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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