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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听着少年声音越发颤抖,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张了张嘴,“王…………”
“……她的脑后,湿乎乎的……”
黑暗中少年抱紧怀里的人,他抬起沾满湿润的左手,戒指都黯淡无光,掌心的暗色斑驳的痕迹明显……
……
王宫连续两夜都是灯火通明。
来来回回的,堆积的卷轴,护身符,燃烧的没药,没有用……
床上的姑娘更加瘦弱,脑袋上的亚麻布裹了一圈,脸色苍白却又带着奇异的红晕。
断断续续的发烧,人也昏昏沉沉到最后喂进去都被吐了出来。
小姑娘难受的在睡梦中都在委屈的掉眼泪,嘴巴微动像是在说什么。
祭司围绕着矮塌,低声的祈祷。
王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不敢看床上烧的脸都红了人,只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往日总是能够温暖他的手此刻竟然比他还要冷,冷得让人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他忍不住想,为什么自己这般瞻前顾后,如果伊彼早一点进宫……
“早知道如此,伊彼早早的进宫多好!哎呦操心死我了,药呢!那些药呢赶紧的把府里的所有药都给我送进宫里!”
维吉尔在寝宫外的走廊转着圈,不时的扒着将脑袋凑过去。
靠着墙边的赫提看向不远处赶过来的大医师。
连忙上前,“怎么样了?”
大医师也熬的肉眼可见的苍老了,只不过他比起其他人还算沉稳点,拖着药瓶点了点头就将扒着门的维吉尔推开。
赫提连忙让人帮忙推门。
看着人进去了她才默默在心里祈祷这次可一定要醒过来伊彼。
维吉尔还在吵吵嚷嚷的,赫提一个没忍住,拉着他小声道“你能不能稳重点,你不要喊了!”
…
我抓着栏杆,想要靠上去凉快凉快,嘴里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什么宽大处理的话都被迫咽进嘴里。
只眼前一黑,连监狱都看不见了,直接没有意识了。
金红色的光线穿透云层,尼罗河水泛着金色的粼光。
棕榈树围绕的底比斯王宫内,风吹过亚麻纱帘,光线被遮挡,只留下昏暗的带着药香的室内一片寂静。
图坦卡蒙紧紧的抱着身前的少女,两人头对着头,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温暖的气息交织。
瘦瘦小小的姑娘蜷缩的姿势能被他完整的包裹住,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搭在她包裹亚麻布的头侧,在睡梦中都是保护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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