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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沿途的村庄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越来越安静。
等到了主人的家门口,院子里没人,墙角的农具都在。屋子里也没人,织布机上挂着织了一半的布,芦苇席上还有磨刀石没有收起来。
非图转了一圈,又去了趟隔壁,紧接着他就发现不是错觉,村里的人都不见了。
“嘿!在这里贼头贼脑的做什么!”
非图正趴着临近的几家的篱笆墙往里张望,平地一声吼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头,忙转过身将自己紧紧靠着篱笆墙。
迎面来的人是穿着胸甲和腰带的一名士兵,非图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走过来的人他连忙道“我的主人住在这个村子里,我想找她。”
士兵冷眼看着还算结实的小奴隶,暗自琢磨了一下,就知道这个主人是谁了。他沉声道“跟我走。”
说罢,士兵转身就走,非图连忙跟上,虽然没有挨打但是他依旧提心吊胆,绕了一圈来到了谷仓都没看到村民,只谷仓门口一边站了一个士兵,像是在看管什么东西一样,犀利的目光落到非图身上。
还未走近就听见谷仓里穿来若隐若现的声音。
非图吸了吸鼻子,越走越近直到门被打开,那股臭哄哄的味道才光明正大的从里面喷出来。
“呕……”非图恶心的还没吐出什么,就被一把推了进去,门一关,黑暗降临。
在粪便的气味中,非图很熟悉的,人死了之后腐烂的味道。
整个人贴着门,非图根本不敢离开门边,他胸口起伏不定,巨大的恐惧和困惑让他忍不住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非图?”
非图听到粗糙却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靠着膝盖的脑袋,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阿哈大人!”
阿哈哪里是什么大人,但他纠正了很多次非图都不愿意直呼他的名字。不过连日被关在充满尸臭的谷仓里,再加上女儿一直没有消息,他的心态也有些萎靡。
只强打精神询问非图可否见到了伊彼。
非图摸黑上前,他小声道“伊彼主人一直没有回食堂,卡姆瑟大人让我过来看看,谁知道就碰上了……”
这件事太不同寻常了,非图刚想说村子里也一个人都没有,就听到孩子痛呼一声。
他连忙抬起脚,渐渐适应了黑暗后,他看着一群靠在谷仓粮食堆后面的老老少少。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哈深深叹口气,妻子在一旁一直在流眼泪,他们那天看到伊彼浑身都是血的被抱出去,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那么多的血。
他们都来不及说些什么,整个村子的村民全都被撵羊一般撵了进来。
和一具尸体关在一起,慢慢腐烂的臭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村民,恐惧也随之蔓延,日日夜夜都在害怕这些士兵会突然闯进来将他们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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