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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一直被盯得发热,简直要被看掉一层皮。
汽车停了也没注意。
怎么这么安静?她迅速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盯着自己笑了一下,将大衣掀过来把她从头到脚裹住,继而保持着这个姿势就抱她下了车。
有一阵,雨声淹没了一切,她疑惑自己是在做梦,但很快,雨声就被关在了门外。
他的居住地很大,仿佛是一套公馆。
时妩被抱着经过门房,进入前厅,再经过一排西式挂画。她只有机会瞥到金碧辉煌的画框,来不及看清画的什么,是谁的作品。
佣人们都静悄悄的,和背景融为一体,接到吩咐又可以随时从背景里下来。他爱这种安静,有时候感觉是在隐居,不似帅府那般人多口杂。
他们上了二楼,皮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沉闷有力,令她既紧张又有些兴奋。
她被放到沙发上,茶几上已经上好了茶,淡淡的茶香,好像是普洱。
眼睛来不及消化所看到的一切,佣人就为他们送上雪白的干毛巾,她没有淋到,拿着毛巾有点儿不知所措。
沉聿坐到她身侧,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性感的手臂。
他是军人,结实自不必说,性感是因为青筋,看上去即天赋异禀。
他揽住她的腰,把脑袋向她的方向伸了伸。
“帮我擦。”
时妩此刻却没有多想,只是担心他不擦干会生病,便赶紧将毛巾裹在他的头发上,仔仔细细地替他擦着。
他的手不安分,缓缓地摩挲着她的后背,而且头离她越来越近,弓着身子,脸几乎埋在她胸前。
……
“沉少……”
“不记得我叫什么?”
“记得…”
“叫一声听听。”
他又轻又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时妩叫不出口。
幸而这时佣人端来放着烫伤药的盘子,才暂时差过去。
沉聿不肯放过她,骨节分明的大手愈衬得她的腰肢娇小柔软,他单手拧开药膏的瓶盖,动作十分随意。
那药看着像是舶来品,想必是上好的。
“会留疤吗?”
“不会让你留疤。”
他马上说。
这比他自己挨枪子还不能。
“忍着点。”他换了一副表情,声音低低的,很仔细地看着她的伤。
时妩不敢看他的这副表情,偏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外的树上。那树冠晃动得厉害,红的、黄的,叶子纷纷掉落,像梦里的糖果彩衣,幻境中的东西都格外耀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碰着那块伤口,心里想推开他,身体又办不到。
“疼吗?”
“不疼。”
她嗓音有点发虚,腿也跟着颤。
“痒?”他又问。
时妩说不出来话,也不知是怎么了,今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被他轻轻一碰,大股竟然泛起一片潮红。
……
他的目光灼灼的,从她的腿移到脸上。
事到临头,她忽然变卦了。
她抬身想跑,却感到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禁锢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几乎要从胸口里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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