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些……”孟献廷很想打断他。
但林些没有给他机会,他深知如若不一鼓作气把这些话说完,他将永远丧失直面孟献廷的勇气:“……但我真的没有想到当年会以那样的方式让你知道……我其实,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会不会有朝一日,突然被你发现……我对你藏了多年的心思……”
“结果到头来,给你看到的,是这副样子。”林些艰涩地苦笑了一下,“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堪的样子。”
七年前的那晚,他的一颗赤诚之心,一着不慎,蹚进爱欲横流的污泥里,被清晨的阳光一晒,千疮百孔,疮痍纵生,淌着被欲念腐蚀的腥臊,一丝不挂地曝露在情潮败蜕的河床上,以最丑陋的样貌,以最残破的姿态,到死,都散发着泥泞腐朽的味道。
山路崎岖盘旋,孟献廷默不作声,静静听着林些继续说:“所以我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亲手毁了你我之间这么多年的友谊。”
“那一晚,是我越界了,对不起。”顿了顿,他说,“我从没想过我对你的感情会有一天成为你的困扰,很显然,我失败了……”
“真的对不起。”
呼……
林些长舒一口气。
终于说出来了。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是他耍了流氓,是他色胆包天。
他鬼迷心窍,他色令智昏。
七年前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这句道歉,此刻终于得偿所愿,亲口说给了他曾经爱过的人听。
他不求他能够原谅当年鲁莽冲动、卑劣无耻的自己,他只希望他们都能从多年前那座意外坍塌的友情危房中解救出来——即便造成灾难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他会知道吗?
他有多珍视就有多懊悔,他有多钟爱就有多痛苦。
没关系。
不知道也没关系。
既然上天让他有幸和孟献廷再重逢这一遭,共处这些天,也许就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能够和他郑重道歉,珍重道别,弥补所有未尽的遗憾,给他们年少相知相伴和这几天经历的所有回忆,画上一个不算仓皇的收尾。
孟献廷久久没有说话,视线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城市烟火。
林些感激他的沉默,他相信他们认识这么久了,足够让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他降下点车窗,夜晚山间习习的凉风吹进车里,给原本沉闷封闭的空间增加了一丝清明。
车快开至山顶,林些拐上一个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停好车后,林些熄了火,车厢内暖黄色的顶灯忽而亮起,终于照亮了车内两个人的脸庞。
林些转头看向旁边依旧一言不发的孟献廷,猜不出什么情绪。
他忍不住开始自责,也许对方并不喜欢在这样一个风平浪静的美好夜晚,旧事重提,这可能会让对方深感不自在,所以现在他才会一脸严肃,不置一词。
但林些转念一想,又非常能理解他,如果当时被冒犯的人是自己——还是被一个会让自己恶心的人冒犯,哪怕关系再好,他可能也恨不得永远藏着掖着,当无事发生过,闭口不谈一辈子,只盼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何况,自重逢以来,他们二人恰恰就是这样做的——对那一夜荒唐,都默契地绝口不提。
林些苦涩地笑了一下,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