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章
到了解定方的总督行辕,于刘钦而言,此一行才算是真正安全下来。
他虎口脱险,眼睛复明,还顺手做了陆宁远一个人情,这会儿心情正好,让人服侍着好好洗沐一番,换了身干衣,精神大振,起身往官署正堂去。
夜里解定方设宴为他接风,刘钦正巧想与凤阳大营的衆将混个脸熟,便欣然而往。
等他到时,发现人已到齐,只是还没开宴,正首空了一个位置,衆人纷纷起身避席行礼,解定方在堂下侧一侧身,请他入座。刘钦按规矩同他推让一番,就坦然在正首坐下。
几乎是他在椅子当中坐定的一瞬间,鼓吹声起,侍女鱼贯而入,一一布菜。一个仆役偎在他脚下,小心翼翼替他斟满了酒。
刘钦低头看去,见这人不过十来岁年纪,姿容一般,而且还是男的,稍一转念就明白,多半是解定方见他年幼,怕他心性不定,在自己的凤阳大营里做出什麽两误之事,才特意做此安排。
他又好气丶又好笑,心道这老头忒也多心,难道就这麽放心不下他?他一向顾惜羽翼,自做了太子以来自问还从没做过出格之事,名声虽然谈不上顶好,但肯定也不会坏,解定方故意做此安排,倒像是饭里掺了石头,故意噎他一下。
他暗皱了一下眉,见堂下衆将纷纷举杯祝酒,回过神来,便也举杯,松开眉头,笑着应对他们的话。
衆将早听闻朝廷南渡之时太子曾与大军失散,久也不知去向,听说朝中还就是否要改立太子一事有过争论,只因建康朝廷新建立不久,百废待兴,加上朝中有大臣反对,才搁置至今,没想到太子竟在自己营里凭空冒出,而且看解定方的模样,绝没有假,一时人人都有几分兴奋。
不仅刘钦想借着这个机会在军中多几个旧识以为日後南下同他大哥相争的助力,堂下这些将领又何尝不想就此和本来一生也未必见上一面的太子搭上根线,好有朝一日追随骥尾青云直上?
堂中衆人怀此心思,自然一拍即合,酒过三巡,即其乐融融起来。
对刘钦在夏营之中的事,许多人都格外好奇,毕竟按他所说,他被夏人虏去数月,竟然全须全尾地回来,谁都想知道他如何做到。可失陷敌营毕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刘钦不主动提起,也就没人敢问,只是一个劲地拣些好听的话说。
每每刘钦问及军旅之事,并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衆将都感奋非常,搜肠刮肚地找些营中趣事,争先恐後地讲给他听,若是刚好能博他一哂,更觉飘飘然说不出地舒坦。
刘钦听他们的话几次在夏人身上打转,如何不知他们意思,若按他的心意,对这事自然绝口不提,但他曾出手杀过雍人,瞧见他的人中还有不少幸存,万一将来传扬出去,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那就难免被动,与其这样,还不如他自己把话说在前面。
他想了想,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含笑问:“我在虏营数月,如何全身而退,各位想必不会不好奇吧?”
他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加上这会儿酒兴正浓,当即有大胆的应道:“卑职愚鲁,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殿下到底如何做到。”
刘钦摆一摆手,站起身来,忽地敛去笑容,脸现肃杀之色,“无非就是奴颜婢膝,曲意事之而已!我自称是将家子,假意投诚,为了去其戒心,给他们做过各种仆役勾当不说,还曾在两军交战之时射杀过几个雍人!”
此话一出,堂下衆将无不相顾失色,半晌没人敢吱一声。
过了好一阵子,才有人反应过来,连忙宽慰他道:“殿下万金之躯,岂能为这些虎狼禽兽所伤?一时权宜,也是迫不得已,譬如越王卧薪尝胆,汉高烧绝栈道,呃……都以一时之困,而终能奋飞于天,还请殿下不必萦怀。”
刘钦向出声处看去,见说话的是解定方手下一员偏将,名叫俞涉,暗暗记住他的名字面目,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馀人如梦初醒,纷纷附和,刘钦不为所动,仍是面如寒霜,“我一时宠辱原不足道,对夏人逢迎之时也是用的旁人名号,不算有失国体。可这几个月来我无一日不想,为何国事竟落到如此地步!千里山河沦为夷疆,百二雄关一夕丧尽,就连我都尚且朝夕不保,亿兆黎民又何所安身?”
“那一战我在夏军之中,眼瞧着夏人骑兵一出,明明只有先锋数十人,可我大雍上千军马就望风披靡,乱哄哄只顾各自逃命。我拿箭射杀了逃在最前面的几个,也难止颓势于万一,只能坐看我军又经一败。国家非无健儿,朝廷不乏良将,又如何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各位食君禄久矣,不知可有以教我?”
这一番话只说得衆将唯唯,却是不着痕迹地把自己身上的嫌疑甩开,全化作衆人头顶的淋淋大汗。
刘钦见目的达成,也就不再作色,忽然神情一敛,重新坐回椅子里面,举杯道:“也罢!军旅之事放在他日再提,今日欢宴,何必讲这些?久闻解公治军严格,麾下尽是熊虎,下午随公在营中转了转,果然气象不凡。异日兴师克复,驱逐胡夷,舍各位其谁?”
堂下衆人原本大气也不敢喘,听完这句才纷纷擡袖擦起汗来,连称惭愧。刚开席时几个心思活泛的将领开口前总难免互相打几个眼色,这会儿全都坐在桌前目不斜视,谁也不敢乱看,瞧向刘钦的神情愈发敬惧。
刘钦只做不觉,见满桌雕盘绮食,身前佳酿盈樽,才饮又满,耳听得丝竹萧鼓悠悠荡荡,堂下舞女衣袖拂拂曳曳有如晚霞,回想在不久前夏营中的那数月,已恍如隔世,好像一眨眼便从阶下之囚变作了衆星拱月的座上之宾,足见人生际遇实难琢磨,思及此不自觉露出微笑。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旁响起,“不知殿下此後作何打算?”却是解定方。
刘钦转头瞧过去,不大习惯地眨了几下眼,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在他脸上认真打量起来。
解定方已近耳顺之年,又饱尝军旅之苦,前些年头发就白了一半,近年来国势日下,名将凋零,淮北防务全落在他一人肩上,他又要防备夏人,又要应付朝廷诸事,结果剩下的另外一半头发就也跟着白了。
但他受雨淋日灸,一张面孔偏偏又晒得黢黑,与那一头白发极不相称。这会儿那张瘦削的脸上,盯着刘钦的两眼全无混沌,透着丝审慎的光,让刘钦不敢等闲视之。
他知道自己那点心思瞒不过他,更知道到了解定方这个位置和这把年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定不愿自己把建康的风卷到他的凤阳大营。因此听他当着衆将直言问起,不便显露真意,当场直说自己要在他营里顺势赖着不走,只含糊道:“如何进止,还要禀明父皇以後再做打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