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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阳春三月,京城各地逐渐回温,前几天接连下了几场雨,好不容易等到今儿天气放晴,顾玥宜便和手帕交相约着出去游玩。
这个时节的澜阳江风景格外宜人,顾玥宜自掏腰包包下一艘画舫,除了欣赏湖光水色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层用意。
此时顾玥宜正悄悄透过帘缝往外看,虞知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对面那艘船的船头上站着一名身穿石青色直裰的男子。
那男子负手而立,衣袍被江风吹得猎猎翻飞,单看一个侧影,倒是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
虞知茜往嘴里塞了一块芸豆糕,有些含糊地开口道:“玥宜,那就是你祖母给你张罗的相亲对象吗?”
顾玥宜双手托着腮,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呀,祖母的意思是,吏部侍郎孟大人性格端方,治家严谨,教养出来的公子人品学问差不到哪去……这一点我倒是没意见,只不过,那孟二公子的长相实在不太合我的眼缘。”
虞知茜听见好友的话,又细细打量了那名青衣公子几眼,才道:“你觉得孟二公子长得不好看吗?我瞧着也还成吧,那相貌放眼整个京城,也算是中游偏上了。”
顾玥宜明显并不认同虞知茜的观点,她略皱了皱眉说:“孟二公子的颧骨有些高,而且鼻梁略塌,和真正的美男子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男人么,要这么好看做什么?当心他成天在外招蜂引蝶。”
虞知茜跟顾玥宜同龄,家中最近也在帮着她相看人家,但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开窍,虞知茜倒是觉得婚姻之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谁都无所谓。
顾玥宜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虽然面前坐着的是她关系最亲近的闺中密友,但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聊起这种话题,还是难免有些羞涩。
“成亲之后可是要睡个同个屋子里的,你试想看看,你往后的余生里每天早上醒来都要看到那张脸,难道不值得仔细挑选吗?”
虞知茜不得不承认,她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随即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人影:“如果要论相貌的话,那估计没几个人比得过你那位竹马吧?你不如考虑考虑他呗。”
顾玥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楚九渊?别开玩笑了,我跟他怎么可能。”
虞知茜仔细观察着顾玥宜的表情,她脸上的嫌恶不似作伪,看起来似乎真的对楚九渊没有半点好感。
虞知茜不禁好奇道:“玥宜,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顾楚两家是世交,你和楚九渊又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们双方家长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亲上加亲的事情吗?”
顾玥宜果断地摆摆手:“我不喜欢他,他也看不上我,就算强行凑在一起,早晚也只会成为怨侣。”
“可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知他不喜欢你?”
“我都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他吗?”
顾玥宜十分笃定地说道:“他心仪的姑娘是像温静姝那般温柔恬静又知书达礼的女子。前段时间,宜春公主举办的赏菊宴上,我还看见他们两个偷偷在凉亭处幽会,所以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虞知茜有些狐疑:“你确定你没有看错,真的是楚九渊跟温静姝?”
“千真万确。”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顾玥宜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虞知茜也只得放弃撮合他们的想法。
她又捏了一块芸豆糕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我瞧着楚九渊对你的事情那么上心,我还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呢,没想到他心中属意的居然是温静姝。”
顾玥宜忍不住反驳:“他哪里是关心我?那分明就是处处跟我针锋相对。你别看楚九渊这厮平时总是一副温文儒雅的面孔,背地里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顾玥宜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自家竹马的罪状。
“五岁那年,我跟他同在华庭书院读书,那会儿我不过是在上课的时候,转头跟邻座的同桌小声交谈了几句,他就立刻举手向先生告状,说我不认真听讲。”
“七岁那年,我江南来的表哥送了我一只鹦鹉,不仅会学人说话,而且羽毛五彩斑斓,长得十分漂亮,我当时喜欢极了那只鸟儿。可谁知,我才刚养没几天,他便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暗中把我的鹦鹉给放跑了。”
顾玥宜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楚九渊这人最是擅长伪装,明明是他故意把鸟笼打开,鹦鹉才会飞走的,可他却装作是喂食时不小心忘记关上笼门,祖母还让我大度些,别跟他计较,你说我气不气?”
虞知茜刚张开嘴,还来不及吐出一个字,顾玥宜又接着道:“十二岁那年,娘亲命绣娘给我做了一身红裙,那件裙子是以寸锦寸金的云锦所制成,行走间宛如盛开的牡丹,灼灼其华。”
“我特地穿着那件红裙到国子监外头等他,他刚踏出太学门的门口,我便高高兴兴地上前去,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他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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