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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嗯”,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罗隐所有的犹豫和惶恐!
父亲罗根看着眼前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复杂意味的叹息。
他走上前,来到并排站立的母子……不,“新人”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怪异、仿佛念悼词般的肃穆语气,开始念道“今,天地在上。我罗根,在此见证吾儿罗隐,与吾妻林夕月,虽为母子,但情投意合……今日起,自愿结为正式夫妻。虽无法理认可,但天地可鉴。”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干巴巴地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罗隐的心上。
“现在,新人手牵手,并排站好。”父亲指挥着。
罗隐被母亲柔软的手紧紧牵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僵硬地并排站在父亲面前。
“转身。背对俺。”
母子二人依言转身,背对着罗根。
“一拜天地!”
林夕月轻轻拉了一下罗隐,两人朝着院门外的天空,缓缓跪拜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站在面前的、表情木然的罗根,再次跪拜。
“夫妻对拜!”
罗隐和母亲面对面跪了下来。
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看清母亲眼中的情绪——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掩饰,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娇媚、爱恋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
仿佛经过这个荒唐的仪式,某种枷锁被打破了,某种禁忌变成了“合理”。
这眼神让罗隐心中猛地一热,一股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和背德刺激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不安!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征服了世界的英雄,像个真正的大人!
他激动地俯身拜下去,因为动作太大,额头还不小心轻轻磕到了母亲的额头,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母亲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的笑声。
“礼成!”父亲的声音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虚无,“送入洞房!”
“洞房”二字,像带着魔力,让母子二人身体同时一震。
林夕月站起身,紧紧拉着罗隐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汗湿,却异常坚定。
她牵着他,转身朝着那间熟悉的、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走向一个未知的、黑暗而诱人的深渊入口。
就在即将踏入房门的那一刻,林夕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依旧站在院子里、像一棵迅枯萎的老树般的丈夫罗根。
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愧疚,有解脱,有一丝怜悯,最终,她红唇轻启,用极其轻微、却足以让在场两个男人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谢谢……”
然后,她不再回头,拉着罗隐,决绝地步入了那片被红色窗花映照得有些暧昧的昏暗之中。
院门紧闭,喜字无声。一场扭曲的仪式,将一个家庭彻底推入了无法回头的黑暗深渊。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将外面那个荒诞又真实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户上那对歪斜的红喜字剪纸,透进些许朦胧的、被染上红色的昏暗光线,给原本熟悉的房间披上了一层陌生而暧昧的外衣。
空气中弥漫着母亲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一种特殊的、只有紧密接触后才能闻到的、暖融融的体息,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和诱人。
罗隐的手还被母亲紧紧攥着,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自己的心跳得像一面失控的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刚才仪式上的激动和“使命感”在独处的静谧中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混合着巨大惶恐、极致兴奋和深入骨髓的背德感的眩晕。
林夕月松开了他的手,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背对着他,站在炕沿前,微微低着头,红色的嫁衣勾勒出她丰腴而优美的背部曲线。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最后的确认。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而圣洁,却又因那身刺目的红和此刻的情境,散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的妖娆。
罗隐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喉咙干得紧。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叫“娘”?
还是叫……“老婆”?
这两个称呼在脑海里打架,让他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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