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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她作为客人,这几日吃主人家的住主人家的,何况还有冻死之际被主家救下的这个大恩在,无论如何也该表示表示。
见雪民们对他们的新生儿如此看重,陶佳一边琢磨着是否要把预备送出的礼再加重几分,一边向两兄弟表露了想要去看看阿花和孩子的意思。
没曾想,对方二人脸上带着笑,直接应承下来。
“阿奶说如果你愿意参加,是我们一族的荣幸。”
很显然,男孩们的奶奶阿蒙早就对他们做了交代,热忱邀请陶佳参与他们家族第四代孩子的受洗礼。
既然陶佳主动说了要去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陶佳本来还以为这个什么受洗会很快,没想到等正式开始已经是下午了,她期间甚至还睡了个午觉补眠。
仪式是在外边的大雪室里举行,一身穿越来时就是大棉睡衣的陶佳被两个兄弟扶出来的时候,所有雪民都已经在了。
很多的人,起码有二三十个,乍一看根本数不清。
男人们挨挨挤挤地沿着雪室两边墙壁坐下,让出中间最好的一大片宽敞空地给阿蒙和阿珍阿珠她们。
雪室中央难得阔绰地燃烧着两只装有鱼油脂肪的火盆,非常暖和。
当然,从用兽皮与篷布拉抻起来的屋顶外漏进来的寒风也有很多,但火力暂时可以抵挡。
整座大雪屋里,其实只有陶佳和阿花住的是不透风的冰屋,其他人包括阿蒙与阿珍阿珠,都是跟男人们一起暂住在大雪室里。
大家此时面带笑意,穿扮都很隆重,尤其以阿蒙、阿珍、阿珠为首的母女三人。
她们看上去明显都上了年纪,肤色黄黑,脸上纹路明显,但是身形健壮、孔武有力,穿着蓬松柔软的皮草马甲,脖子、耳朵、额头和手指上都带着大量的首饰。
什么金银铜铁,松石,曜石,水晶宝石,光陶佳能认出来的材质就有这些,更别说其他。
阿蒙身上的有色饰品最多,她也最年迈。
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一看,依旧相当具备一个女老族长那说一不二的沉稳气质。
可见权力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是不错的。
留给陶佳的位置,正是在大家长阿蒙的身边。
这在阶级地位分明的雪域新世界里,意味着分配座位的阿蒙认为陶佳与自己是平等的,她们拥有同等权位。
其中俨然是有原因的。
虽说陶佳是一介外来者,孤身一人,看上去年纪也很轻,还差点冻死在雪地里,但她黑发黑眸,肌肤白嫩细腻,手脚光滑无茧,身上的服饰鞋袜少见,一看就来历不凡。
阿蒙带着自己的家族四处游猎,也颇有些见识。
她认出陶佳应当是出身东部,且还是地位崇高的纯血脉贵女,不知怎么会落难到她们这片地域上,还一副没太多常识的失忆模样。
但并不妨碍阿蒙想结个善缘,处处以接待贵宾的规格招待照顾。
陶佳坐下后,阿蒙主动拉起了她的手,关心道:“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被阿花生孩子的动静吵得没睡着?”
老人的语气关切。
对方苍老粗糙的手指上,几只宽大坚硬的戒指被体温烫得温凉,很快传导到陶佳冰凉的小手上。
但陶佳却目光闪了闪。
明显是有人把她的动向告诉给了阿蒙。
不过这也难免,就同陶佳会防备着雪民们对她不利一样,说到底,她对于这群雪民来说,也是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
于是想通了的陶佳,小脸上很快展现出得体的笑:“没有啊,怎么会……”
阿蒙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又多关心了几句别的。
陶佳挑不要紧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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