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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扶苏靠在车窗边,看向沿途风景,神色蔫蔫:“国师,你说母亲会想起我来嘛!?”
白灵玉坐在另一头,阖眸养神:“只要没恢复记忆,就不会想起公子。”
话语虽残酷,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扶苏眼神幽怨:“也对,就算想起来,已过这么多年,我都长大了,她肯定认不出我了。”
他似想到什么,突然坐直身子:“国师,既然你当年就将母亲的带离咸阳了,那现在放在冰室里的尸体是何人?”
白灵玉掀眸,语调轻缓:“一个等比做成的……假人!!”
扶苏:“……!”
空气静默半晌,扶苏揉着跳动的额角:“我想,暂时还是不要将真相告诉父皇……我怕他承受不住。”
“慕容,这次特意邀请你们过来,一来观赏大会,二来,便是有件重要之事,需要请你们千机阁帮忙,放心,千机阁规矩,我都知晓,一定不会亏待酬劳。”
入夜,忙碌多日的段青送完所有客人后,总算有空闲时间,特意将慕容华几人邀请到水榭喝茶,明日他们也要回去了,他上有一件令他头疼的难题,普天之下,除了千机阁,他想不到谁还能有把握完成那件难题。
慕容华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笑道:“段兄,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气,有事直接说,不用酬劳,我千机阁必定做好你交代的任务。”
段青面色凝重,摆摆手:“慕容,虽说千机阁也属墨家,与我玄陵谷同属一脉,但兄弟们的酬劳必须得给,毕竟,你们也要吃饭,还有那么多家人要养。”
塞鲁班手里握着一个木质球团,笑容神秘:“能让段谷主如此忧愁,想必那件事情对普通人来说,是个无比艰难的任务。”
段青颔首:“正是如此,眼下我墨家需要一件宝物,一件藏在咸阳宫的宝物。”
闻言,韩湘儿倒吸一口凉气:“段谷主,你不会想要我们去咸阳宫偷东西吧!”
段青叹道:“按理来说,不算偷,是拿!纯均之剑,由墨家初代巨子亲自锻造,里头藏着墨家的秘密,当年,被楚王得到,藏在宫中,楚国兵败后,被楚国王公贵族送给嬴政,现在存放于咸阳宫里。”
提及咸阳,桑梨一股郁闷涌上头:“咸阳宫里的事情,我们不好办吧!”
慕容华凝眉沉思:“咸阳宫为秦朝都城,嬴政地盘,戒备森严,要想潜进去,平安拿出一柄剑,恐怕有些困难。”
段青面色凝重:“段某知道此事非常艰难,但纯均剑关乎到我们墨家存亡,为了生存,我用过无数对策,可都一一失败,千机阁,是墨家最后一条路。”
见同僚是真的为难,慕容华踌躇良久,咬牙颔首:“如若只是拿剑,不做其他事,应该还是能勉强完成。”
韩湘儿瞪大双眸望向慕容华:“阁主,咸阳宫可不比外头,那可是虎狼之地。”
慕容华:“只要不生事端,用易容术乔装进去,多带几样机关进入,应当能平安而退。”
应当,就是无法确保万无一失!
韩湘儿翻个白眼:你是首领无需你亲自出马,自然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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