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次加一勺半的盐就够了,你起码放了五勺。”
甘川边说,边夹了一满筷子番茄炒蛋放自己碗里,拌着饭大口吃下。
柳之杨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还有下次吗?他不禁反问自己。
吃完饭,二人下去散了会儿步。小区里人少,夕阳西下,湖水波光粼粼,的柳树随风飘荡,明明是冬天,枝干却已发了新芽。
漫步湖边,柳之杨快走几步,牵住了甘川的手。
甘川步伐明显一顿,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柳之杨今天很反常,甘川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但他很快安慰自己,或许只是,柳之杨想通了,发现和自己道歉的最好办法就是态度软点、主动点。
二人走到柳树下,柳之杨抬手拂过垂下的枝丫,说:“我的姓,在华国就是指这个树。”
“柳树,用中文怎么说?”甘川问。
柳之杨教他说了一遍,甘川很快学会,挠了挠脑袋,说:“这个字的读音,和留下的留一样。”
柳之杨点头,折下一段柳枝放到甘川手里。
“在华国古代,人们分别时会互赠柳枝,表示希望对方留下。”柳之杨说。
甘川转了转柳枝,拉住他的手说:“走吧,天要黑了。”
在柳之杨看不见的地方,甘川把柳枝丢开。
什么乱七八糟的寓意。
入夜,沙发上,柳之杨汗津津地靠在甘川腿上,喘着气好半天没缓过来。
他泛着一层粉色,好像熟透了的桃子,咬一口,汁水四溢。
甘川搭在沙发上的手指夹着云烟,看着身下人软在腿上,食指大动,揽开粘在柳之杨额前的头发,低头亲了一口。
柳之杨抬起眼皮,餍足地看着他。
甘川勾起嘴角,吸了口烟,又把烟放到柳之杨嘴边。
柳之杨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微微撑起头含住烟,抽了一口,很快被呛到,连连咳嗽。
甘川拍着他的后背,带着几分笑意说:“哎呦云烟可比卡比龙劲大多了亲爱的。”
柳之杨直起身,有些不服气地带着烟气吻住甘川。
甘川怕指尖的烟烧到他,只好一只手抱住他,将人揉进怀中。
柳之杨慢慢和他分开了些,一根银丝扯断。
甘川看着这双欲望填满的眼睛,抬手不断揽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灭了烟,带着茧的指覆用力蹭过桃子尖。
柳之杨轻轻“嗯”了一声,漂亮的背弓了起来。
“去洗澡吗?”甘川在他耳边说。
柳之杨是被甘川从浴缸里抱出来的,擦干后,又陷到柔软的床里。
还没等喘口气,甘川高大的身影又压下来,含住柳之杨两片薄唇,凿开他的贝齿,攻城略池。
柳之杨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忘情回应着。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就痛痛快快、不留遗憾。
甘川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有意思的玩意儿”,豌豆大小。
他用手指夹着,塞到玫瑰花的花蕊里,不等玫瑰花反应,用硬邦邦的筷子把豌豆捅进花蕊最深处。
柳之杨反手抓紧了床单。
清晨,柳之杨猛地醒来。这是他被监禁以来醒得最早的一天。
可哪怕最早,甘川也已经离开。
他抓起手机看了时间,九点三分。
和季冰约定的时间是九点半。
柳之杨起身下床,冲了个澡,穿好熨帖修身的西装,挑领带时,他选择了那条蓝白条纹的。
系好领带,柳之杨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就把穆雅马的柳之杨、留在穆雅马吧。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床下的公文包,来到楼下,站在门边,静等季冰到来。
时钟的声音放大在屋内,“咔挞”、“咔挞”、“咔挞”……
分钟指向三十、三十一,门外依旧没什么动静。
柳之杨紧张地贴在门边,心想,难道出什么变故了?
正要打开,门外响起了几声微弱的枪声。
紧接着,门被敲了敲,季冰用中文说:“队长,是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